就搖了搖阿奶的胳膊。
“阿奶,我覺得,那個壞蛋奶奶還會來我們鋪子的。”江福寶開口說道。
這個何杏花不會就此罷休的。
自家鋪子的生意那麼好。
她都親眼目睹了。
只怕過段時日,忘了脖間的痛,就又來找茬了。
對付這種牛皮糖,不一次狠到底,她會一直纏著的。
實在煩人的緊。
“還敢來?哼哼,那就別怪阿奶不客氣了,我原本還想看在你二伯孃的面子上,放她一馬,但是你二伯孃恨透了她,你二伯孃都放話了,以後她要是再來鋪子鬧,咱們直接請官差。”
好歹開了這麼久的鋪子,張金蘭也學會很多。
其中一項就是借勢。
新管事上任後。
他得知江家與董山長相熟。
態度別提多好了。
畢竟孟不咎的親爹會試榜上有名,已經傳到連山鎮來了,五月初的殿試只要不出意外,必定是進士了。
新管事自然就得巴結江家。
“嗯!再來鬧,就把她丟出去,讓官差大人狠狠打她的屁股!”
江福寶學著家裡的小花那樣齜著牙,惡狠狠的說道。
只是她的小奶音讓人害怕不起來。
倒是平添了一絲搞笑與可愛。
“你這孩子,跟誰學的這麼兇,娘,福寶的性子,要不要改改?若是嫁到旁人家...”
張燕子突然有些心痛。
她明明感覺女兒才出生,怎的就四歲了。
日子眨眼間就過去了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