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認識你這麼多年,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?我兒子再過幾年都能娶媳婦了,我要你討什麼公道?怎麼,在哪聽到的訊息,知道我婆家開鋪子了,想來打秋風?當初鬧災荒,你跟爹對我不管不問。
要不是我啃樹皮,早跟我大姐一般被你們餓死了,收了二兩彩禮把我嫁出去,我如今都二十八了,你才找上門來,要給我討公道,討的哪門子公道?我婆家對我,可比你們對我好多了!”
要不是身處鋪子門口。
怕影響不好。
孫平梅早開罵了。
她雖然語氣帶著質問,可臉卻是笑著的。
“別在門口唱戲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婆家欠你的呢,大家都好好排隊吧,我娘她腦子有些糊塗,總愛來我婆家佔便宜,大家別被她騙了,我們自家事,別在外面說,娘,你跟我進來。”
孫平梅對著排隊的客人,笑了笑。
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,一邊捂著親孃的嘴,一邊把她拉到了後院。
“說吧,你想幹什麼?你要是敢在鋪子鬧事,別怪我不近人情,到時候我花點小錢,請幾個亡命之徒,把孃家一窩端了!我讓你斷子絕孫!”
來到後院,孫平梅就把親孃往桌子上一推。
何杏花的腰剛好撞到石桌邊沿。
她疼的老臉都皺在了一起。
“你個畜生東西,敢打親孃,你不怕被雷劈啊!”
到了後院,何杏花也不演了。
她指著孫平梅咒罵道。
“我遭雷劈?要劈也是先劈你們,夫妻倆好吃懶做,只管生不管養,我跟大姐,從三歲起,就幫著家裡幹活了,吃不飽,穿不暖,大姐被你們活生生的餓死了,我運氣好,老天不想讓我死,我活了下來,被你們二兩彩禮嫁出去。
可落下一身病,連個女兒都生不了,都是你們害的,你沒養過我,你算我哪門子的娘?我欠你們的,早用彩禮還了,當初嫁人時說好的,從此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,答應的倒是快,現在怎麼反悔了,還想貼上來?你貼一個試試!”
沒外人在。
孫平梅火力全開。
她口水直濺。
罵的親孃差點氣得厥過去。
“好了,平梅啊,你平日裡瘋癲就算了,怎麼還罵你親孃呢。”張金蘭見兒媳罵過癮了。
才假模假樣的上前勸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