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路街的一間破屋子裡。
與孃親擠在一張床上的周圓圓,怎麼都睡不著。
“娘,你睡了嗎?我有些害怕。”想起回程之路,馬吳興對她的態度,她心裡忐忑不安。
“別想了,你肚中懷了他的長子,他也就氣這一會,還能真生你氣?這事,也確實是你的錯,他去科考,你哪能日日纏著他呢,這不是胡鬧呢嗎?”
屋裡太黑,睜眼也看不到東西。
所以陳氏跟女兒說話時,眼睛是閉著的。
說完,她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,便轉過身子,輕輕拍打著周圓圓的肩膀。
哄了幾句。
母女倆才安心入睡。
天很快就亮了。
江家的牛車,已經走到半道上。
今天牛車上多了一個人。
是錢喜樂。
她胎已經安穩,可是張金蘭不放心,準備帶她來鎮上看看郎中。
到達鋪子後,張金蘭領著孫媳婦直奔醫館,去的早,回來的也早。
鋪子開門營業。
江福寶就和嫂嫂一起玩。
樹上的柿子已經吃光了,葡萄也不剩了。
景色不如夏天好。
但是溫度適宜,還沒有蚊子,足以打敗夏天。
江福寶最喜歡春天和秋天了。
中午吃完飯,睡了小半個時辰,起來後,她覺得有些無聊。
剛好想到阿奶的生辰就在後日,她的大眼睛咕嚕一轉。
“阿奶,我想跟嫂嫂出去逛逛,可以嗎?嫂嫂在家好無聊的,你不能把她憋壞了,嫂嫂好不容易來鎮上一趟。”
江福寶拿錢喜樂當藉口。
果然好用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