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姐妹倆真的死了。
誰會在這時候找晦氣,萬一鬼魂發了怒,沾上她怎麼辦。
所有人都被這訊息給衝擊傻了。
她們互相對望著。
四周鴉雀無聲。
江福寶一句話沒說,有阿奶出馬,她什麼都不用管,只要安靜的坐在她的腿上,看戲就行。
訊息已經傳出去了,張金蘭也沒多待。
讓大兒子繼續趕路,回家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江廣義家鬧翻了天。
“說,是不是你把四妞五妞賣了?銀子呢?”陳秋菊氣得大罵。
倒不是為孫女討公道。
而是氣江廣義獨吞了賣孫女的錢。
明知道家中的日子不好過,還不把錢拿出來幫襯家裡。
“我賣什麼了賣,你還真信那老孃們的話啊?她就是故意的,想看咱們家鬧得雞飛狗跳她才開心,四妞五妞就是被灰熊吃了,要真是我賣的,四妞的鞋子怎麼在山腳下。”
江廣義哪敢說真話。
三兩銀子,他一分不少的都給劉寡婦了。
不同於這邊的吵鬧。
江家已經吃完飯,人人捧著一碗葡萄坐在院子裡,一邊乘涼一邊吃飯後小水果。
酸酸的葡萄,讓他們紛紛皺起了眉毛。
卻捨不得將葡萄皮吐掉。
這種好東西。
可不多見,村裡根本沒有葡萄架,想吃就得在鎮上買。
以前一文錢,也就買一串。
誰能捨得喲。
那時候的幾文錢,都能買鬥糙米了。
“嫂嫂,肚肚裡的孩子有沒有踢你呀?”
江福寶坐在錢喜樂的身邊,輕輕的摸著她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