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現在不是寡婦了。
現在,她叫劉香兒。
她嫁的是周家村的周長谷。
夫妻倆都是二嫁二娶,也就不在意形式了,雖說是今天成親,可兩人昨晚就洞房了。
“媳婦,身體還好嗎?可有哪裡不痛快?”擔心劉香兒肚中的孩子,因為他而動了胎氣。
周長谷剛睡醒,衣服都來不及穿,就關心著她。
“沒事的,你輕的很,孩子好著呢,我起來給你做早飯吧。”劉香兒是真的想好好過日子了。
雖然周長谷長得醜了些,矮了些,家裡又窮。
可是他人不錯。
況且,從前兩人就...
每每就他帶的糧食最多,家中地裡的活,也是他乾的最多。
所以,劉香兒想嫁人,第一個來找的,就是他。
“行,簡單煮個糙米粥,別太累,我去給地裡的白菜澆點水,對了,今天成親,中午我幾個好兄弟會來吃飯,你中午煮個糙米飯,我一會去山上挖點野菜回來。
廚房吊著的竹籃裡,還有一小塊臘肉,你待會把菌子幹用水泡著,中午就煮個野菜湯,再炒個臘肉菌子就行。”
操心了一輩子的劉香兒,第一次有了被人關心的感覺。
她身上的戾氣少了許多,只見她嬌氣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都聽孩他爹的。”
一句孩他爹,把周長谷喊得高興死了。
他身體有病,沒法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。
被村裡人嘲笑了半輩子,說他不是男人,是廢物。
老了沒人給他送終。
現在他的腰桿子終於能挺直了。
不同於夫妻倆的恩愛。
在江家村的江柱子,都要急瘋了。
不止他,山腳下也圍了一堆人,嘰嘰喳喳的。
“你們瞧,誰家娃娃的鞋子扔這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