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半黑時,江福寶繼續跟哥哥姐姐們在院子裡玩遊戲。
而陳秋菊已經走到村口遛彎去了。
劉寡婦在田裡角落,等到了江廣義,也拿到了三兩銀子。
“你當真有孕了?可別誆騙我。”
江廣義有些不相信,他都這個年紀了,還寶刀未老,能讓劉寡婦懷上,一邊是不敢相信,一邊又期盼著這是真的。
這關乎他男人的尊嚴。
“我騙你幹什麼,不過呢,我換主意了,我要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劉寡婦的話,讓江廣義差點嚇中風。
“你胡鬧什麼,你可知你要是生下這個孩子,你我都討不了好,雖說現在已經不時興浸豬籠了,可不代表別處沒有,要是江守家想弄死我,咱倆都得死!”
江廣義激動的差點破了音:“我已經不是族長了,你在這做什麼夢呢,趕緊去鎮上,把胎落了。”
“你放心,你不會死的,我都這個年紀了,說不定以後就懷不上了,我兒子靠不住,女兒也嫁出去了,我只有這個孩子了,我跟周家村的一個漢子說好了,後天我就會跟他成親,他一輩子都沒孩子,巴不得趕緊娶我呢。
當然,我也告訴他了,這孩子不是他的種,他願意當成自己的種養,堵住村裡人的口舌,這三兩銀子,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吧,你多個兒子,說不定以後也能多條路走呢。”
劉寡婦沒得罪他。
而是說起了軟話。
她要嫁的那人,雖然人好,可是家裡挺窮。
只願意給她一兩彩禮。
但是他爹孃都死光了,家裡就剩他一人,所以她只要嫁過去,就當家做主。
比孫家給她找的人,肯定好百倍。
既然兒子靠不住,她就自己謀生路。
擔心以後過得不好,她還不忘穩住江廣義。
想著以後再借著孩子的事,問他要錢。
兩人聊了將近半個時辰。
才各自回家。
“你這幾日是怎麼了,動不動往外跑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回到家時,江廣義被早已到家的陳秋菊逮個正著。
他有些心虛道:“沒,我就是出去轉轉而已,我又不是犯人,還得天天待在家裡啊?行了,我困了,我先睡了。”
“真是奇怪。”陳秋菊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,小聲嘟囔著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