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多年無子,打死了兩個媳婦。
已經四十有五了。
但是彩禮給的多啊,只要能生養,也不在乎女方嫁沒嫁過人,足足二兩半的彩禮,都趕上黃花大閨女了。
這錢到手,自家至少能拿一半。
省著點,也能花到明年開春。
所以女兒一回來,王氏就把她拉到屋裡,勸說著。
多年的洗腦,孫小桃本就向著孃家,因此沒費什麼功夫,孫小桃就答應了。
剛好,她發現自己的月事遲了好幾天。
偏偏家裡一個銅板都沒了,拿什麼養活孩子和她。
江柱子乾的散工,只夠家裡吃飯的。
母女倆一拍即合。
這才有了現在孫小桃勸說的場景。
“你胡說什麼,哪有兒子嫁親孃的,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我又不是那等畜生之輩。”江柱子就算再糊塗,也幹不出來這個事。
“你,你當初怎麼答應我的,你說,你會讓我過上好日子,我這才嫁過來多久啊?你就這麼對我,嗚嗚嗚,我討厭你,兒子,我們不要你爹爹了,娘明天就帶你回家。”
孫小桃坐起來,捂著肚子,小聲哭泣著。
只是聲音掐的嬌媚,眼裡一滴淚都沒有,哭的要多假有多假。
要不是屋裡太暗,但凡是個人看一眼,就知道她在假哭。
“什麼?兒子,你哪來的兒子,洞房花燭夜那晚,你可是處子之身。”
江柱子蠢笨的很,還以為自己娶到個二嫁女。
“你,你這蠢人,我有身孕了!”
孫小桃差點氣的仰倒。
人家對牛彈琴,她對柱撒嬌。
白忙活一場。
“啥,你有身孕了?小桃,我要當爹了?你沒哄我吧,你說的是真的?”江柱子驚的從床上蹦起。
動靜吵到了起來撒尿的劉寡婦,她悄摸蹲在窗邊,像以前那樣,偷聽牆角。
“瞧你那傻樣,這事我還能騙你不成?我月事都遲了好幾天了,肯定是有孕了,再等些日子,去找個郎中把個脈,就能確定了,只是現在時候尚早,你別對外說。”
孫小桃頭一回有孕,也很驚喜,她捂著肚子,眼裡盡顯溫柔。
“好媳婦,你肚子太爭氣了,這才多久,就懷上了,我當真是娶對人了,快,快躺下,別坐著,小心累到我兒子,哎喲,說起來,我也厲害啊,算著日子,第一次就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