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認識,江家可是坑了你大伯好幾百兩銀子!哎,這事說來話長,一時間,我也說不清楚,就不與你多說了,反正這事你別管,你是孩子,在學堂好好讀書就行,一切都有爹在呢,記住啊,跟不咎認個錯,他外祖父可是舉人!
別說在這個鎮子了,就是整個汝陵府,他都能說得上話,以往幾任知縣,不管哪個上任,第一件事,就是去拜訪董山長,若是不咎生氣,你讓他罵兩句就是,實在不行,再讓他打一頓,至於那個叫什麼同木的,爹為你出氣。”
明明是三人一起打的鄧思遠,可鄧紀良卻只記恨江同木一人。
這副欺軟怕硬的模樣,完完全全遺傳給鄧思遠。
他對著兒子說完,轉身就出了門。
朝他大哥家走去。
也不知道要密謀些什麼。
夕陽即將落幕。
江家的牛車馬上就要到家。
江福寶躺在二哥的腿上,睡得噴香,甚至打起了小呼嚕。
擔心她睡太久,晚上睡不著。
張燕子把她叫醒。
江福寶揉著惺忪的睡眼,發現閉眼前的景象,已經變了。
她竟然一覺睡到家了。
“福寶睡餓了沒?阿奶一會就做飯。”張金蘭慈愛的看著她。
“不餓,阿奶慢慢做。”鋪子全是好吃的,她的嘴巴,一天都沒停歇,哪裡會餓喲。
從牛車上下來。
江福寶就牽著二哥的手,讓他去制裁家中幾個哥哥姐姐了。
江·小夫子上線。
江家的孩子叫苦不迭。
“好了,都別鬧騰了,把我上次回來時,交給你們的字,給我一一寫出來,要是有誰不會或者寫錯的,那就一個字打一下手心!”
江同木板著臉嚇唬他們。
同時,還揮舞著胳膊,他手中的樹枝劃破了空氣,發出了‘唰唰——’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