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同木跟孔明學也不笑了。
他們爬起來,飛快的跑了。
三人圍著樹和葡萄架亂竄。
正在忙碌的江家人,嘴角掛著笑,看著他們玩鬧並未制止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別鬧了,快來吃糖水撈。”等朱迎秋端著托盤過來。
三人也停止了打鬧。
方才還揚言要揍他們的孟不咎,端著糖水撈,吃的頭也不抬。
“嬸子,你是不知道啊,我們在學堂有多饞這一口,學堂的廚娘做飯忒難吃了,我感覺我活的都不如豬,瞧瞧,我都瘦了一圈了。”
孔明學對著朱迎秋訴起了苦。
“喲,是瘦了,原先這肚子跟剛長大的西瓜似的,現在不像了,因為熟了,哈哈哈。”
朱迎秋壞笑著調侃他。
“你要是瘦了,那我跟同木豈不成了骨頭架子,二勇叔每隔一天都會送吃的給我們,大多進了你的肚子,你這是吃了就忘啊。”
孟不咎白了他一眼。
剛才孔明學嘲笑他,現在風水輪流轉了。
“損友,損友啊!!”孔明學氣得臉紅脖子粗的。
三人又開始吵起了架,當然,只是吵著玩而已。
不耽誤他們把滿滿一大碗糖水撈吃完。
中午,跟江家人一起吃了飯,兩人還幫忙洗了碗,這才離開。
出去的時候,沒走後門。
他們從鋪子前頭走的。
結果,才跨過門檻,就被正在排隊的鄧思遠叫住。
“不咎,明學,你們倆怎麼在這裡?”
江家小食鋪是江同木家的這個事情,孔明學跟孟不咎沒跟他們提過。
所以鄧思遠還以為孔明學他們也來這裡吃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