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來得罪人。
王繡蓮沒敢講。
“我家兒媳的弟弟已經相看好姑娘了,女方家嫌小桃出門晚,點明要她在三日內嫁出去呢,不過啊,我也巴不得她快點嫁進來,還有半個來月就要秋收了,家裡實在缺人幹活啊。”
劉寡婦的臉上沒有一點不高興。
要不是怕面上難看,她都想今天把小桃娶進門呢。
女兒嫁出去,家裡的活計都落在她跟兒子身上了。
兒子幹農活,她洗衣做飯打掃家裡,天天累的腰痠背痛。
等兒媳進門,她就能休息了。
江柱子那就更高興了,從孫家村一路回來,他走路都打飄,雙眼無神,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傍晚,馬春霞跟王桃花來送竹筒和竹籤。
把這件事告訴給張金蘭。
兩人現在就是她的狗腿子,也是她安插在村裡的另一雙眼睛。
“什麼?彩禮要五兩銀子?這劉寡婦是要給她家柱子娶個鳳凰回來啊?”
張金蘭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驚呼道。
五兩銀子,都夠娶個小地主家的女兒了。
在村裡,二兩銀子,已經算是高彩禮了。
五兩!
天吶,簡直聞所未聞。
上一次這麼震驚,還是聽到劉寡婦將她家的丫蛋嫁出去,收了三兩銀子的彩禮。
“可不就是嘛,今個村裡都在談論這事呢,那可是五兩啊,這幾年天旱,大多人家裡一年到頭都攢不到二兩,五兩,至少要一大家子攢上三年,就這麼給出去了,也不知道柱子的媳婦帶什麼嫁妝來。”
馬春霞咧了咧嘴巴,微微搖著頭。
感嘆道。
“大後天去劉寡婦家吃席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