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他癱軟著坐在地上。
眼裡滿是震驚和憤怒。
“我媳婦人呢!我兒子呢?他們人呢!是不是你們藏起來了?你們想要錢是吧,說啊,要多少,把我兒子還給我!”
他就這麼一個兒子。
媳婦可以不要。
兒子必須帶走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,女婿,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吧?巧兒根本就沒回來,到底出了什麼事,你們咋了?”
白繼祖的丈母孃,一臉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巧兒當真沒回來?”見她神情不像是裝的,白繼祖這才明白過來。
他的媳婦帶著他的兒子跑了。
難不成,是有了野男人?
想到這,白繼祖的心裡彷彿竄出一股無名火。
他衝上牛車,來到了柏水鎮的城門口,找到官差。
縣衙在長安鎮。
其他兩處的鎮子,想要報官,只能找官差。
在這裡,沒有路引,哪都去不了,這玩意就像現代的身份證,只要官差一查,就知道誰誰去了哪裡。
官差查了許久的冊子,直到天色變深,也沒查到錢巧兒的路引,白繼祖這才知道,他的媳婦,壓根沒回柏水鎮,就這麼人間蒸發了。
而被他念叨的錢巧兒,已經在潁南府的竹馬家住下了。
她與白旺業,也就此改了名,換了身份。
從此,她就不再是白繼祖的妻。
很快,七月七到了。
清晨。
江家村有一樁喜事。
劉寡婦的女兒江丫蛋成親了。
男方是趙家村的趙鑫寶。
今年三十有二。
鰥夫一個,比江丫蛋大了一輪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