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傻的站在原地。
“是六百兩啊,我就借了六百兩,怎麼可能不夠?”
白繼祖也愣住了。
他滿臉不解的看著打手們。
下一秒。
一張借據出現在他們的面前。
白繼祖隔著半米遠,仔細的看著。
突然,他在右下方發現一行小字。
上面寫著到期不還銀子,遲一天多一百兩的利。
他們家遲了兩天。
也就是,一共要還八百兩。
可是,他當初畫押簽字的時候,明明沒看到這行字啊。
白繼祖的眼神望向打手頭頭。
後者從樹幹上拔下匕首,在他面前揮舞著。
“多出來的二百兩,就是利錢,不然,你以為老子閒的沒事幹,多寬限你們兩天?八百兩拿來,借據就還給你們,不然,你們一家子就等著投胎吧。”
話到嘴邊,白繼祖被打手的操作和話語,嚇得嚥了回去。
他哪敢再問啊。
“娘,你趕緊掏出來吧,再不給,我們一家子都完了。”
身上的傷,還沒好清呢。
白繼祖後退了兩步,對著萬貞小聲勸道。
“憑什麼多出來二百兩,我不服!我要去報官,你們賭坊這是光天化日強搶銀子,我不給,我現在一個銅板都不給你們!”
家中的宅子因為著急賣。
導致最後只賣了九百兩。
由牙行買下,他們一家只要在三日內搬走就行。
跟她預期的一千兩,差了足足一百兩。
她花了一夜才接受這個現實。
原本她想著,還了六百兩,剩下的三百兩,她就買個更小的宅子,無非就是沒有院子,屋子也狹小些,勉強能住人,最多也就二百兩出頭就能買到了,再拿剩下的銀子買下那間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