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宅子他住的舒服的很。
有前後院子,屋子也大,位置更不差。
要是賣掉,搬去小宅子裡,他以後還有何臉面出去跟狐朋狗友吹噓啊。
不能裝逼,對白千山來說。
不如去死。
“我有什麼首飾,不都被你賣完了,就剩那兩三件了,再賣,以後我戴什麼?而且,我都兩年沒做新衣服了,我那些陳舊貨色,誰會買?”
萬貞簡直氣得沒話說。
一遇到事就打她首飾的主意。
父子倆一個德行。
現在好了。
還想把她的衣服賣掉。
她真後悔死嫁給這個廢物了。
“行了行了別說了,先去牙行問問。”
白千山懶得搭理她,連忙穿好衣服,帶著萬貞出了門。
可等待他的,卻是鎮上所有的牙行,都不肯幫掛他們的鋪子。
“李牙人,你就幫著掛一下吧,這樣,一月只要一兩的租金,若是要開高價,隨便你,多出來的就給你了,三年起租,必須一次性給我們三十六兩。”
白千山算了算自家剩的錢,和兜裡的銀子,以及賣掉首飾衣服和書本的錢。
勉強能湊夠。
還能剩一點吃喝。
到時候風頭過去。
再用手段逼走新租客,豈不賺大發了。
可惜,白千山想的挺美。
現實卻讓他傻眼。
“整個鎮子都知道你們鬧出來的事了,馮氏鏢局打過招呼,誰要是敢掛你們家的鋪子,就是跟馮氏鏢局過不去,白老爺,你看看你們,做事也不隱秘些,碰到硬茬子了吧?
我看,就是那馮氏鏢局的人故意搞你們的,就是想讓你們的鋪子被管事查封呢,哎,恕我無能為力了,這牙行也不是我的,我沒有辦法幫你們。”
李牙人說話時,臉上突然出現一秒蔫壞的笑,卻在下一秒消失了。
他滿臉真誠的看著白千山。
“這可怎麼辦呀,實在不行,你就幫我掛著,賣了吧!大不了,賠完銀子,剩下的我們再拿去買個別處的鋪子,也是一樣的,無非就是租金少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