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寶還是第一次看到村裡人這麼團結。
果然,牽扯到利益,就算跟自家再不對付的人,也紛紛跟爺爺站在一起對抗江廣義。
“行了,這裡是我的家,亦是我的根,我姓江,你把我趕走,我們能去哪?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,做人啊,要留一線,別到時候風水輪流轉,你栽到我手上來了,老婆子,把銀子拿給他們,這虧,我吃下了!”
江廣義不怕江守家。
但是全村人,現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他。
根本別無他法。
要是真的被趕走了。
自家還能活下來嗎?
被趕出村子的人,旁的村子都不會收。
就算有那些貪財的族長村長因為收了好處,而留下他們。
可他們家裡,人丁稀少,肯定要被原村民欺負的。
況且蓋房子,買地,都是一大筆開銷。
自家沒多少存銀了。
天旱,個個都栓緊褲腰帶過日子,誰會在這個節骨眼買地啊,江守家這是想逼他便宜把地賣給村裡,得了吧。
虧四兩,和賠上命。
孰輕孰重。
他能分得清。
“四兩,那可是四兩!!”
陳秋菊撕心裂肺的吼叫著。
自家現在就剩六兩多了,一下子去了大半,萬一再遇上個事,可怎麼活啊。
況且,這錢是她攢的棺材本,之前兒子問她要,她都沒給呢。
“你要錢還是要命?不給錢,那你就走吧,你自己離開村子,你敢嗎?”
他湊到陳秋菊耳邊,低聲說道。
因為被打,嘴巴里面破了好幾道口子,一說話,江廣義就疼的齜牙咧嘴。
陳秋菊絕望的看向門口。
發現所有人都注視著她。
還有不少人的視線,掃視著她家各處。
跟賊似的死死盯著。
陳秋菊沉默了。
是啊,不給怎麼辦呢,他們把江守家得罪狠了,他肯定會趁著這個節骨眼,趕走自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