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江廣義還是族長村長的時候,江大湖還給點面子,不敢與他爭執。
現在位置都換人坐了。
他還怕個毛。
直接就撩起袖子,幹了。
江林谷是個膽小怕事的廢物。
看到親爹被捶了兩拳,他連拉都不敢拉一下。
縮在門後面,跟局外人似的看著熱鬧。
陳秋菊坐在地上,邊哭邊嚎。
無人搭理她。
可憐的江廣義,被打的兩眼冒星星。
“廣義啊,你這樣可不行,你騙旁人給你幹活,總得給錢吧,兩個大小夥和姑娘夜夜累的半死,就白累了?也怪不得劉寡婦和大湖生氣呢。
這樣,我既然是族長又是村長,我就作回主吧,你們兩家給我一個面子,別鬧了,廣義啊,你給她們各賠二兩銀子就好了,這事就當沒發生過,算了吧。”
江守家抱著孫女,走進江廣義家,抬起眉笑著說道。
他心裡清楚。
陳秋菊這個愛錢如命的人,是不會賠錢的。
那他就有理由趕走江廣義一家了。
看到躲在廚房裡的江三妞,江守家的眸子微微一暗。
敢害他的孫女。
他要拿江三妞一輩子來補償!
一個沒有村子,沒有家族可依靠,又買不起城裡宅子的人家,在這個世道是很難活下去的。
“什麼?一家賠二兩?江守家,你簡直是公報私仇!幹幾天活就要給二兩?我那些地,能不能賣到四兩銀子還不知道呢,憑什麼要賠這麼多,不賠,一文都不賠!
你看你就是剛當上族長和村長,想報仇,洩憤!大家都看看啊,這種人,如果今天能針對我們家,以後保不準也會針對你們,趕緊把他拉下去。”
陳秋菊想學著江守家那日的話,把他拉下馬。
可惜。
村裡人都指望著江家收他們的竹筒呢。
雖然錢不多,但好歹是筆長久的進項啊。
壓根沒人接茬。
還有跟她不對付的, 幫著江守家懟了回去。
一時間,場面鬧騰起來。
江守家假裝咳嗽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