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要不是族長說,要來找江家麻煩。
他們也不會來看熱鬧。
“你憑什麼趕走我們,你能當上族長和村長,不感謝我們把你選出來,還來坑害我們,如果我們不選你了呢?二哥說,作為族長村長,就該帶領村裡人賺錢,過好日子。
可是你呢?你從未管過我們,江家村是鎮上最窮的村子,你只知道過你的好日子,你根本不是一個好族長和村長,你不配當!你是壞蛋!為什麼要讓壞蛋管著我們!”
江福寶突然推開屋門。
走了出來。
她奶呼呼的聲音,明明不大。
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江福寶出來,不是為了別的。
純粹是不想天天被這江廣義一家折磨了。
動不動就找事。
若當初推她下水的江三妞不是族長孫女,只怕早就被阿奶他們打死了。
哪至於讓她現在還活著蹦躂。
每每在村裡碰到。
都要感受一下江三妞的白眼,煩透了。
另外,如意姐姐明年也要上戶籍了。
要是族長做小動作。
又是一堆煩心事。
一想到以後還有無數的麻煩,江福寶就顧不得她才三歲半的年紀了。
她用著正在鎮上啟蒙的二哥名義,指著江廣義狠狠罵道。
“好你個黃口小兒,大人說你,沒你插嘴的份,才三歲,就這麼無禮,長大也是個任人賤玩的娼婦!天生的窯姐命!”
陳秋菊罵的極其難聽。
江家人的臉色。
瞬間冷了下來。
只見張燕子如獵豹般跑到門口,舉起手中的擀麵杖,直直杵向陳秋菊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