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日,他來岳父家,問他要趕考路費,岳父只給他二十兩。
還說家中銀錢不多了。
讓他省著點花。
如今,為了買只破鳥,他竟然花了四百兩。
合著,他連一隻鳥的羽毛都比不上?
想到這,原本還不想帶著周圓圓去趕考的馬吳興,瞬間轉變了想法。
既然鄧家拿他當外人。
如果他考上舉人。
哼。
那鄧家這門親,也就沒必要繼續結了。
圓圓肚中懷的是他的長子。
他自然看中。
比起醜陋嬌蠻的鄧望舒,馬吳興寧願娶周圓圓。
只是,時機未到。
他現在不過是小小的童生而已。
“行了,望舒還懷著身孕,你又即將啟程趕考,趕緊回去多陪陪她吧,別在我這晃盪了。”
心情不好,鄧紀年對女婿說話的態度,也很差。
馬吳興點了點頭,一聲不吭的走了。
“大哥,真不是我說你,你這女婿性子不行啊,瞧瞧,方才還瞪了你一眼,不過是個童生,就這麼狂妄,若是真的考上秀才舉人,你覺得望舒還有好日子過?”
原先以為大哥的家業,都要留給自家兒子的。
可大哥卻突然找了個童生當女婿。
揚言只要是侄女肚中懷的是男娃,就跟鄧家姓。
以後把家業都留給這個外孫。
因此鄧紀良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。
“他敢!吃喝穿用都是靠我養著的,就連宅子,也是我陪嫁給望舒的,他敢對望舒不好一個試試!”
鄧紀年雖然嘴皮子硬。
可他到底是聽到心裡了。
等弟弟走後。
他喊來一個家丁。
“拿著錢去租輛馬車,等兩日後,馬女婿啟程時,你就遠遠跟在後頭,將他趕考路上發生的所有事,都記在心裡,等回來時,如實告訴我,聽到沒?必須等馬女婿回來,你才可以回來,一定要謹記,別被他發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