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千山,你這個奸商,你覬覦我們家的買賣紅火,用盡各種辦法把我們趕走,現在還要詆譭我們,你心真是黑了啊,你這種人不得好死!你會遭報應的!”
白千山被張金蘭指著鼻子大罵。
他並未生氣,而是勾起嘴角,不屑一笑。
“你若不心虛,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,證明給我們看你家鋪子不鬧鬼啊,拿不出來,你就是跟於掌櫃串通好的,哼,我們大家可都等著呢。”
白千山精的很。
他一人哪能跟江家這麼多人鬥。
所以他把矛盾拋給了圍觀的群眾,自己再以領頭人的身份站出來,就好像方才與江家爭執的不是他。
而是看熱鬧的百姓似的。
這話正中江福寶的心。
只見她悄咪咪對著鳳凰說了一句:“鳳凰,快叫,叫給他們聽!”
今天已經吃過西瓜的鳳凰,特別給面子,下一秒,它就亮了嗓子。
“哇哇哇——”
“嗚嗚嗚嗚——”
巷子裡,突然傳來一道哭聲。
時高時低。
滲人的很。
鳳凰的聲音,穿透力很強,甚至超越了正在吵鬧的人群。
這些人瞬間安靜下來,四處尋找著哭聲的來源。
“哎喲,誰家孩子哭了,也不知道哄哄,咋哭的我瘮得慌呢。”
“不對,明明是女人的哭聲,誰哭了?”
“你們快看,不是有人在哭,是那隻鳥在叫!”
有一位聽力靈敏的少年,指著江福寶胳膊上的鳳凰,大聲喊道。
所有人的視線,都投向了那一娃一鳥。
江福寶沒喊停,鳳凰就繼續叫。
孩子的哭聲與女人的哭聲,來回交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