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耀嚇得哇哇的大哭。
他才兩歲,就算再討人厭,張金蘭也不會連著孩子一起打。
她搶過江木耀,把他推到一旁,騎在周改兒身上,呼呼扇她嘴巴子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十幾個大逼兜扇的周改兒眼冒金星。
“救命啊,打人啦,殺人啦——”
她用力的喊叫著。
不等她再次開口,朱迎秋拽著她的頭髮,死命扯著,頭皮傳來的痛感,讓她張不開嘴。
沒一會,地上散落一地青絲。
孫平梅也扯住周改兒的兩條腿,不讓她蹬到婆婆。
而向來溫柔和善的張燕子作為福寶的孃親,更不會袖手旁觀,她伸出腳,狠狠踹向周改兒的腰窩。
哀嚎聲響徹在院子裡。
鋪子前頭吃飯的客人,個個停下手中的筷子,聆聽著,還有多管閒事的想去後院看看發生了何事。
“實在對不住,親戚家的表妹與人私奔,在外面偷了漢子,還生了娃,男的沒用,賺不到銀子,我表妹就想著讓我娘幫著去她家求求情呢,看看孃家能不能接濟下,我娘估計氣上了頭,在教訓她呢,沒事,大家該吃吃該喝喝,別在意。”
江二勇隨意編了個藉口。
反正這些客人也確實看到周改兒一家三口去了後院。
聽到是他們的自家事,客人就沒想管了。
“喲,私奔呢?還生了娃?真是蠢哦,我要是有這種女兒,不如一根繩子吊死她,也省的禍害我家名聲。”
“該打,狠狠地打,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,就該浸豬籠。”
“.....”
原本想救人的客官,瞬間改了口風,一起譴責起來。
後院的哀嚎聲戛然而止。
不是江家婦人停手了。
而是江四銀脫下腳上的襪子,塞進周改兒的嘴巴里。
怕她用舌頭把襪子頂出來,所以兩條都塞了。
堵的嚴嚴實實。
夏天熱,腳上穿著布鞋,唔得全是汗。
周改兒被臭的差點翻了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