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不解。
“你說剛才那個江家小食鋪,是不是特別賺錢?”
朱盼兒幽幽說道。
“你不是廢話呢嗎,隊伍排那麼老長,東西還賣的那麼貴,少說一天也能賺個一兩銀子啊。”
吳石榴大膽的猜測著。
“一天一兩,一月下來,豈不是有三十兩?”
朱盼兒的雙眼,頓時霎亮。
“嗯,確實是三十兩,你說說人家賺錢怎麼就這麼容易,我家那口子連著來了五次城裡,連幹散工人家都不招他,要不是我靠著賣菌子幹,賺點錢,只怕家裡都揭不開鍋了。”
吳石榴的心裡有些酸。
要是一個月給她家三十兩,不,哪怕給三兩也成啊。
估計家裡日日都能吃上肉了。
想到這,揹簍裡的油餅子,瞬間不香了。
方才的燒烤味,沾染在衣服上,鼻尖偶爾還能聞到。
“石榴,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朱盼兒不打算把江家小食鋪的掌櫃是她親家的事,告訴給吳石榴。
對於她來說。
吳石榴就是閒暇時,能陪她聊聊天的玩意。
達不到掏心窩子的程度。
況且,她連親弟弟都能賣,哪來的心呢。
兩人的身影,從城外消失。
彼時,江家的院子裡。
穿著新衣服的姐妹倆跟表哥表弟們排排坐在一起。
面前,是拿著樹枝的二表哥。
“今日,課堂上又多了兩名學子,所以先復學下我先前教你們的字,剛好讓來娣她們跟上你們的腳步,同土,你負責寫出來,一邊寫,一邊讀,來娣死妹,你們看仔細了,不求你們牢牢記住,只要別忘光了就好。”
江同木到底是個半大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