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待了一刻鐘才出來。
而江家的牛車早已跑出老遠。
緩慢的行駛在泥濘的小路上。
右邊是延綿的高山,左邊是一大片農田和無數座房屋。
家家戶戶種的幾乎都是糙米。
畢竟糙米耐旱。
哪怕田地被曬得乾裂,也不用一天澆許多次水。
可以一天一次,也可以早晚各一次。
看各家地裡的情況來定。
這若是種的水稻,只怕都枯死完了。
碧綠的莊稼讓江福寶的眼睛倍感舒適。
她眺望遠方,看著風景。
徐徐微風掃過她的臉頰。
如果不幹旱,這個季節估計雨水頗多,山間定會起霧。
那景色,該多美啊。
簡直不敢想象。
江福寶覺得有些可惜。
牛車到達鎮上,江家忙碌起來。
此刻,長安鎮的方府前院二層庭樓外。
方昌全兄弟倆站在門外等候著。
兩人已經從辰時初等到辰時末了。
可屋內依舊毫無動靜。
方昌武今年九歲,比方昌全要小兩歲,他性子急躁,站到現在,早就耗光了他的耐心,只見他一屁股坐在花壇上休息著,大口喘著粗氣,像熱的快中暑的哈巴狗。
從小被爹孃慣到大,又被各種投餵吃食。
他體重起碼有一百五十斤。
兩層下巴冒著大顆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