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鍾離·安德拉一振手中的丈八長槊,泛著熾烈光芒的尺餘長槊鋒,像是下意識的揮手般,撥向馬紅俊手中半紅半白,泛著絲絲黑芒的邪火鳳劍。
然而,這麼好的機會,馬紅俊和胡列娜怎麼可能給他反擊的機會?
當時是,彷彿心有靈犀一般,亦或者說是胡列娜對戰局的把控相當的好。
“啊!”
不需要馬紅俊的吩咐,胡列娜恰到好處的配合,讓人聞之不禁想入非非,熱血瞬間上湧的靡靡之音,又一次在殺戮場上擴散開來。
去掉體外的黑袍,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嬌喘和搔首弄姿,胡列娜的身上依舊在散發著令人迷醉和瘋狂的驚人魅力。
倏地,馬紅俊矯健的身影隨著刺出的長劍繼續向前,在鬼影迷蹤留下的虛幻殘影和鍾離·安德拉一瞬間的失神間,散發著絲絲縷縷毀滅、破壞氣息的邪火鳳劍順勢被馬紅俊往前一抽,伴著噗的一聲,一顆碩大的,帶著一臉驚恐和不甘的頭顱,瞬間脫離鍾離·安德拉的身體而去。
馬紅俊乘勢而上,看也不看身後轟然倒地的無頭壯漢,在一簇簇心火悄然擴散間,手中長劍伴著鬼影迷蹤,熾烈的劍芒化作一道匹練長虹,橫掃向場中的另外一人。
白虹貫日!
噗的一聲,熾烈的劍光似一道驚天長虹劃過殺戮場,瞬間又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。
與此同時,場中的另外幾人也在這短短的片刻間,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,再次向著馬紅俊和胡列娜殺來。
一時間,短短不到半刻鐘的功夫,伴著劇烈的魂力波動和兵器碰撞的金鐵轟鳴聲,在熾烈的火光升騰間,在詭異的黑色魔鐮和紫黑色魔鐮收割中,場上的數人已經接連碰撞不下百十餘招。
胡列娜身段婀娜,伴著香風和如同銀鈴般悅耳的輕笑聲,手中騎士長槍彷彿化作了一條矯健的游龍,密切配合著馬紅俊攻擊的同時,手中長槍或刺、或挑、或絞、或掃,或騷擾、或直接攻擊和馬紅俊交戰的幾人。
既然這場戰鬥由她來主導,由她來把控全場,那她的任務就是輔助許煊,不求殺敵,只求干擾敵人,阻止他們對許煊產生威脅和傷害。
馬紅俊長劍橫空,隨著鬼影迷蹤留下的一道道身影閃爍,七殺劍訣、太極劍法,彷彿信手捏來一般,一招招一式式,好似狂風暴雨般化作無匹的熾烈劍光橫掃向他和胡列娜的對手。
在刀與劍的碰撞聲中,在長槍、魔鐮交鋒碰撞的火花火星四散飛濺間,伴著場中一名強者的大刀上散發的攝人心魄的嗚嗚聲,馬紅俊和胡列娜身影交錯而過的瞬間,兩人的手再次相連在一起。
那是一柄沉重的闊刀,刀背掛有九個如同鈴鐺般的骷髏頭,舞動間鬼哭狼嚎,會發出如同嬰兒啼哭般攝人心魄的厲嘯聲,威力極其不凡。
馬紅俊承認,先前沒有和這個人交過手,僅憑場外偶爾的幾場觀戰,他是有些輕視此人了。
他那詭異的骷髏刀武魂的威力,明顯不比已死的鐘離·安德拉的武魂威力弱。
甚至,算上已死的兩人,場中的八名魂鬥羅不說各自的武魂如何,只說戰力,這八人其實都是難得的好手。
而要說武魂,鍾離·安德拉的炎魔煉獄槊沉重厚重,武魂的特性和昊天錘類似,以最為直接的力量和霸道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