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王心說你們是不是有病,一枚十五萬年的魂環,對你們人類來說,不是極品至寶麼?你們怎麼說不要就不要?
只是現在犬在人腳下,不得不低頭。
赤王連忙高呼,“慢著,本王還有話說。”
馬紅俊心中一陣著急,焚天鬥羅頓了頓,澹澹的說道,“你想說什麼?”
赤王死死的看著馬紅俊,猩紅的目光近乎扭曲,恨聲道“人類強者,既然你們執意要本王死,那我也不介意告訴你,這小子身邊帶著一隻十萬年魂獸。”
“住口,孽畜,小爺早就看出你不是人了,怎麼?現在死到臨頭,開始亂咬人了是吧。”
馬紅俊心中一凜,心中暗道僥倖,幸虧他先前有所準備,在焚天鬥羅和赤王交戰的時候,試著將重明鳥藏了起來。
“爺爺,你別聽這狗東西胡說八道,它分明就是在挑撥離間。”
“哦?你繼續說。”
焚天鬥羅神色莫名,說著澹澹的看了眼馬紅俊,目光富有深意。
馬紅俊心中凜然,羊怒道“狗東西,你要想挑撥離間,怎麼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吧?”
“你也不想想,如果我身邊有一隻十萬年魂獸,那我就算我打不過你這狗東西,我要逃掉還不是綽綽有餘?怎麼可能還會被你從星羅帝國一直追到這裡?”
“確實。”
風笑天和火舞聽的只點頭。
赤王的目光像是要擇人而噬,恨聲道“如果沒有那隻該死的重明鳥相助,你以為就憑你,你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你們能跑的掉?呵,你和那隻鳥的氣息早已經被本王標記,就算你逃到天邊又如何?只要你們還在這天地間留下氣息、氣味,本王也能將你們找出來。”
赤王說著,對焚天鬥羅道,“人類強者,十萬年魂獸對你們人來魂師來說,意味著什麼,我想你比本王更清楚,所以,你若不想與一枚十萬年魂骨失之交臂,我想你應該明白怎麼做。”
馬紅俊表面穩如老狗,實則內心慌的一批,他現在終於明白,他和重明鳥跑那麼遠,赤王為什麼還能找過來了。
“好傢伙,這該死的赤王真不愧是屬狗的魂獸,狗鼻子也太靈了。”
馬紅俊心中念頭閃爍,目光平靜的仰頭看向半空中懸浮的焚天鬥羅,一臉坦蕩的說道,“焚天冕下,請您莫要信這隻孽畜的一面之詞,您是令人景仰和愛戴的魂師前輩強者,以您的修為和境界,我想您比任何人都明白,我身邊到底有沒有跟著十萬年魂獸。”
雖然焚天鬥羅是很看好他、中意他,他和火舞與風笑天也有不錯的交情,但是別忘了,現場除了他自己和赤王,就只有焚天鬥羅和火舞、風笑天了。
這種情況下,馬紅俊真不敢拿重明鳥體現出的價值,去賭他和焚天鬥羅之間的那點友誼。
當然,更不敢以此去衡量人心。
雖然魂師大賽總決賽上,在教皇殿前,小舞被比比東認出來的時候,焚天鬥羅選擇了站在他們這邊,並沒有狩獵小舞的意思,但現在的情況和那時明顯不同。
要知道,偉大的魯迅先生說過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更何況人心隔肚皮,知人知面不知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