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玉簡書信讀完,弗蘭德像是丟了魂般,充滿血絲的眼球,兩眼呆滯的盯著手中的玉簡怔怔不語。
醜帥醜帥的鞋底子臉頰上,滾落的珠珠老淚,已然浸溼了他的衣領。
趙無極看的目瞪口呆,訝然道“老,老大,你哭了?”
弗蘭德一怔,連忙用袖子遮臉,咕噥道“哪有,你一定是看錯了,明明是剛才不小心,有磚頭掉進我的眼睛了。”
“磚頭?”趙無極懵然,磚頭還能掉進眼睛?
“嗯!”
弗蘭德用袖子沾了沾眼角的淚痕,沉吟道“應該是這辦公室一個多月沒人進,所以灰塵有點大,迷了我的眼睛了。無極,你回頭叫人好好打掃一下。”
“老大,你這辦公室這段時間,俺一直都有讓人清掃,絕對乾淨。”趙無極說道,一臉認真和憨厚的表情。
弗蘭德眼角跳了跳,端起架子說道,“今天的這事不準說出去,你什麼都沒看見,明白麼?”
趙無極一邊掂著手,一邊認真的說道,“俺什麼都沒聽見,什麼都沒看過,對吧?也就老大一句話的事。”
“你擱那給我拋金魂幣呢?”
弗蘭德心裡吐了個槽,沉下臉說道,“好你個趙無極,都敢威脅本院長了,你信不信,你再敢給我掂一下,我直接扣你半年工資?”
“俺可不敢,只是俺怕哪天從老邵、老盧他們那,聽到他們誹謗老大,說老大您哪天竟然哭了,這要是讓他們亂說,實在是有損老大您院長大人的威嚴啊。”趙無極嘿笑道,一副很難辦的樣子。
弗蘭德咬了咬牙,突然,心中像是有一道亮光閃過,淡定的說道,“無妨,本院長寬宏大量,不在乎這些閒言蜚語,不過你還是好好想想,以後怎麼和寧風致相處吧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”趙無極茫然不解。
弗蘭德嘿嘿笑道,“絳珠那丫頭喜歡寧風致,而榮榮又有意給她爹和絳珠牽線搭橋,所以那丫頭有很大的機率,會成為寧風致的九姨太。而現在,她已經跟著元皇和榮榮他們去了七寶琉璃宗。”
“真的假的?寧風致年齡都夠做絳珠的爹了,這不是胡鬧嗎?不行,俺,絳珠她媽媽不會同意。”
趙無極雙眼瞬間瞪的宛如銅鈴,直接被這話給驚的目瞪口呆,也就沒在意弗蘭德意有所指的話。
“怎麼?就許你做人家絳珠的爹,就不許人家絳珠做榮榮的娘?”弗蘭德打趣道。
反應過來之後,趙無極有點慌了,吞吞吐吐道,“不,不是,老大,你怎麼知道,我們,我們的事。”
弗蘭德陰陽怪氣的說道,“你就是俺的女神,俺以後就是你的小熊熊。噫!太肉麻了,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“趙無極啊,趙無極,本老大竟然一直都不知道,你竟然還有這麼馬蚤的一面。”
“你說說,到底是誰更能胡鬧?你們私下去教師寢室,或者去外面酒店,或者去學院旁邊的紅俊和冰冰的陵光侯府,這都沒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