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如何相信我?”
“我完全可以騙取你的信任後,取了你的元陰,再將你滅殺。”
何宇意味深長的問道。
“這個簡單,道友只要立下心魔誓言就可以了。”
胡冰兒連忙解釋道。
“呵呵......沒有興趣。”
何宇先是冷笑了兩聲,最後卻斷然拒絕。
這胡冰兒提的條件看似不錯,而且雖然他能夠豁免心魔誓言,但是他何宇,是隨便的人嗎?
“你......”
胡冰兒一時氣結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抓這麼多男子,有何用意?”
“莫非,是為了吸食人血,提升修為?”
何宇突然開口問道。
這話其實不是他想問的,而是剛才系統讓他問的。
按照他的性格,是不會在這些事情上浪費這麼多時間的,雖然胡冰兒魅力無窮,美麗動人,但是也休想晃動他的道心。
直接滅了就是,女人,只會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!
胡冰兒俏臉一鬆,正準備擺個譜,可是看到何宇那帶著淡淡殺氣的眼神,心中不由一寒。
絲毫不懷疑,她若是有半分遲疑,可能就沒有機會看到明日的太陽了。
“我只是想讓他們道歉,向我死去的孃親道歉!”
“嗚嗚嗚........”
胡冰兒聽他這樣一問,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,突然哭了起來,哭聲如杜鵑泣血,讓人心碎。
原來,百年前那隻為禍臨海國的妖狐,正是她的母親。
當年,御獸宗的太上長老劉一山還是金丹巔峰時,被人追殺,身受重傷,卻被胡冰兒的母親所救,一人一狐日久生情之下,終於發生了一段孽緣。
而胡冰兒的母親也是一名金丹期的天狐,在將自己的元陰獻給劉一山一年之後,就生下了胡冰兒。
而劉一山則修為大進,憑此次機緣進階了元嬰期,並將仇敵滅殺。
誰知,回過頭來,劉一山就翻臉不認人,不但要殺了胡冰兒,還要將胡冰兒的母親用御獸宗的獸靈決控制。
原來,劉一山身為御獸宗的修士,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靈獸、妖獸只是人族修士的工具,又豈能與人族修士相提並論。
他重傷被胡冰兒的母親救起後,見她是金丹期的天狐,就已經起了奪取她元陰的心思,虛情假意,故意迎合,卻讓胡冰兒的母親信以為真,主動獻身......
那場大戰中胡冰兒的母親為了護送胡冰兒,燃燒精元,修為暫時破開元嬰期的境界,勉強擋住了劉一山,安排一隻妖狐將胡冰兒帶走。
自己卻不幸殞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