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化神之事,對張世平還是太過遙遠了,與其多想,還不如先考慮怎麼提升自身修為,完善自己如今所修的諸多功法秘術,還有多收集準備一些有助修行的靈物,不然若是哪一天金丹圓滿了,自己沒有萬全準備,怎敢去渡元嬰劫?
那蕭前輩一開始說的不錯,修士腳踏實地最重要,好高騖遠,實不可為!
與其去想這些對自身毫無用處的東西,還不如好好想一想萬劍門禹行真君是那什麼魔尊魔魂的事情。雖然這只是那位蕭前輩的各人推測,但是這等修士的一言一行,都應該有所依據,並不是張口便來的。
張世平不知道王老組知不知道此事,一想到這裡,他的臉色就凝重了起來,因為他這百餘年來與王老組見過了兩三次面,但是他從沒有聽其提到過魔魂一事。而且聽蕭前輩所說,還有許多和他一樣的化神修士,在暗中關注著此事。
若是萬一王老組他們,打得過那位禹行真君,那說不定那些化神老怪就會出手相助。張世平可不想看到王老祖莫名其妙地死去。
突然之間,張世平身形一滯,散去了遁光,停在空中,
張世平當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枚海圖玉簡,神識探入其中,細看了起來,過了一會兒後,他在那多如繁星的島嶼中,找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島嶼,名為金髓島。這座島嶼是他與趙無邪兩人約定見面的地方。
在他之前剛到南明城時,遇見了以往正陽宗的那位趙師叔,不過現在兩人同為金丹修士,按著修仙界的規矩,那用道友相稱便可。
他們兩人約定好一年之後,在這座離南明城四十餘萬里的金髓島見面。如今張世平所在的地方,距離金髓島不過三十萬裡左右,他估算了下,若是一路無事,那自己花上三四十天時間,就應該能趕到此地。
不過到了此地,那與兩人所約定的一年之約,還差不多有半年左右。
張世平收起了玉簡,心中想到,“若是自己先回了濱海城,也待不了多久,還不如先去金髓島等著,也省去來回奔波的工夫。”
而且張世平不知道王老祖如今身在何方,到底是還在滄古洋中某處尋覓機緣,還是已經回到了正陽宗在南海中的駐地青寂島。
想定以後,他當即調整了下方向,化為一道紅色流光,朝著金髓島方向趕去。
其實在正陽宗那麼多金丹真人中,能讓張世平真心實意喊上一聲師叔的,只有一個半。其中的一個,便是許攸旦許師叔了,兩人不是師徒,勝似師徒,奈何當時一別,便成永遠。另外半個,就是那位玉潔真人了,昔日在胡家村之時,她對張世平算是極為不錯了。
至於這位掌門之子趙無邪,張世平在正陽宗之時,也不過是與之打過幾次交道,那時候張世平還是築基期修士,實在與這位趙師叔說不上什麼話。只不過如今百餘年過去了,他也成了金丹修士,修為超其一頭,實在是世事難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