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平抬頭看去,空中秦風與濟豐兩人正從山丘那邊,御風飛來。
“小子,你說的曦兒是吧,不在了。放心,我那山鬼妖寵將她剝皮剜心之時,大發慈悲地將她打暈了,沒有半點痛苦!對了,我還拿了個儲物袋,你看是不是這個,就知道本君沒有騙你!”秦風大聲笑道,手中出現了個青色刺繡的儲物袋,隨意地扔下,落在張世平不遠的地方。
“為什麼?”張世平走了幾步,撿起了地上的儲物袋,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為什麼,哪有那麼多為什麼?”秦風頭微偏著,用著一種毫不在乎的語氣說著,似乎對張世平的疑惑,感到有些奇怪!
“秦道友,你做的太過了。”在數丈外的濟豐真君,拉著一張臉,冷漠地說道。
只見他手中忽然多了一道畫軸,濟豐真君毫不遲疑地開啟來,從畫內飛出許多渾身血氣纏繞的人影,體表隱隱約約浮現著一層鱗甲,血影朝著秦風怒吼,一晃就出現在秦風身邊,將他團團圍住。
“鏘”的一聲金石之聲。
秦風周身多出了幾枚小小的銅錢,綻放著淡淡的光華,撐起了一層法力護罩,輕而易舉地擋住了血魂手中那凝練的長刀,不待血魂下一刻還有什麼動作。秦風不知施展了何種手段,出現在百餘丈之外,化為一道驚虹,朝著遠處飛去!
“有趣,當真有趣!哈哈哈……”
嗤笑聲還在空中殘響著,也不知是在笑著誰。
……
……
“走吧,那就是個瘋子。”濟豐滿臉鐵青,他看著張世平沉聲說道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張世平眼中血絲,看著這夜色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幕。
“明白就好,生離死別,不過是人之常事。早些放下,對你更好。”濟豐真君神色有所緩解,他開解著張世平。
兩人駕起靈光,化為兩道驚虹,朝著南梟城飛去。
一路上,兩人誰也沒有開**談過。
過個兩柱香的工夫,南梟城遙遙在望。
有著濟豐這位元嬰修士在前,張世平駕著遁光,一齊飛到了城池上空。
“這段時間冷靜一下吧,這丹藥的事情就先放在一邊吧,老夫這邊會與渡羽說的。”濟豐在分離前安慰了張世平一句。
“多謝老祖。”張世平神色不變地說道。
……
兩人分道揚鑣後,張世平飛落在他府院中。
左右無人後,張世平耳邊似乎又響起了秦風玩笑般的話語,他一路上好不容易壓下的夢魘似乎又要復起的感覺。
他駐足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生生地壓了下來。
身影一閃,張世平便出現在靜室之中,他從腰帶中掏出了一個小玉瓶,取出了數粒安神的丹藥,一把服下,而後他這才盤膝坐下,盡力地使自己的心重新沉靜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