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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,南梟城附近的海域上風平浪靜。
而在海面上有道驚虹急駛,分捲起了白濛濛的海浪,轉眼間便飛遠,只留下陣陣波濤,漸漸地遠去。
紅光之中,除了身穿著灰色道袍的濟豐真君,還有一襲青衫的張世平。在今日天一亮的時候,就有一位被施展了**秘法的築基修士,來到了玄遠宗宮殿前,送上了請帖。
兩人飛了四五百里遠後,一座小島遙遙在望。又過了片刻後,他們兩人便在山丘上緩緩落下。
張世平神識一掃,島中除了一些低階妖物外,就沒有其他的東西。他目光沉沉,又朝左右看了看,依舊沒有發覺什麼異常之處,倒是濟豐真君,雙目寒光微露。
忽然之間,濟豐真君手中多了一卷畫軸,他隨手一展,這畫驀然消失,而後天地之間突然有一股極為嘈雜的聲音傳來
‘轟隆,轟隆……’與那海嘯聲有幾分相似。
張世平只見眼前有道血影一閃而過,而後在他們所站得地方,升起了陣陣黃濛濛的霞光,不知何時,在他們十來丈遠的地方,盤坐著一個黑衣修士,此人臉上帶著一個半哭半笑的木紋面具,周身有淡淡的黑光縈繞著,只不過在他頭頂處多了一道五爪血痕。
“濟豐前輩,也不用一見面就這般打招呼吧。”黑袍修士起身,躬身行了一禮。
秦風見到濟豐後,卻不像之前的那般狂妄,若不是在不遠處有兩頭模樣猙獰的山鬼妖物,他更像是一位讀書人。
“老夫總要看一看你到底有沒有與我交談的資格。”濟豐伸手朝著虛空一抓,手中多了一卷畫軸,而在他身後突然間出現了一道面容模糊的血影,煞氣濤濤,讓張世平感到一陣陣的心悸。
“那現在呢?”秦風笑聲問道。
“還算看得過去。說吧,做了那麼多事情,到底是為了什麼。你也不要說是為了你師尊的遺物了,依你如今的修為,已經是出類拔萃,青出於藍了。”濟豐點了點頭,他剛才只是稍微試了一試,確認了秦風此人元嬰後期的修為,不是用秘法所偽裝的。
“不不不,我這次來,確實是為了秦相山的遺物而來。不過除了這件事情以外,當然還有些事情找你商量一番。”秦風緩緩說道。
濟豐翻手取出冥竅石板,往前一送,飄至秦風面前。這三天時間,他已經仔仔細細將這件法寶看了數十遍,又施展了各種秘法,但是並無任何發現。至於張世平會不會有仍留著什麼東西,不拿出來,這種事情微乎其微。
“就只有這件東西,沒有其他的?”秦風接到石板,雙目閃過幽幽靈光,看了幾息後,皺眉說道。
“也不必裝模作樣了,若真的那麼心切,你這人早就親自出手了,哪還這般不急不緩?再不說到底是為了何事,老夫就走了。你擅闖南梟城一事,就此作罷,可若是再在這關頭胡作非為,等打退海族以後,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,也難以平息尊者怒火!”濟豐冷聲說道。
以如今秦風這般修為,即便是動手殺了張世平這個金丹小輩,只要他不做叛族之事,紅月尊者是不會為難他的。畢竟從玄山與溪鳳兩位尊者離去以後,紅月尊者一人面對敖青與千目兩位妖尊,壓力實在是太大了,急需後輩中有人晉升化神,分擔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