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身穿著布衣道袍的青玉、危坐面肅的丘從、一身素雅的公羊倩、披髮赤足的崔曉天、懶散臥坐山石的渡羽、月白錦衣的燕雨樓、還有正舉杯含笑的燕黎。
除此七人外,還有一個紫髯大漢太叔廣,與一鳩面老者鍾離。
這兩人雖然也是玄遠宗元嬰老祖,但是在外的身份皆是元嬰散修,並未在五宗所共同持有的陰冥之冊上滴血契魂。當然在其他四宗中也有同樣的人物。
玄遠宗除卻了青禾與濟豐兩位,眼下此刻是元嬰修士來的最齊的一次。當然如青禾座下的幽煞妖君,未算在內。
“天鳳,世平來了,你賭輸了,之前得到的那顆碧遊獸靈珠是我的了。”渡羽伸了伸懶腰,對著崔曉天說道。
“給你。”崔曉天翻手取出一顆嬰兒拳頭大小,通體散發著碧色光澤的圓珠,隨手扔給了渡羽。
“謝了。”渡羽伸起手,一把接住了靈珠。
張世平走至崔曉天身邊,盤膝坐在蒲團上,笑看著兩人。
不用多說,這兩個定是在用他來打賭。
“同喜同喜,我本想著自己能快張道友一步,卻不料原來張道友竟先我一步結嬰。”燕黎含笑說道。
“世平,請!”燕雨樓舉杯邀道。
隨著他舉杯時,一雲雷紋飾的青銅爵緩然飄至張世平面前。
酒爵之中盛滿著一種如漆般的琥珀光澤的液體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張世平接過青銅爵,仰頭一口喝盡。
“如何?”燕雨樓問道。
“不愧是白䓘樹靈液,果然如傳聞般,一飲白䓘酒,忘卻萬般愁。”張世平讚道。
飲下這白䓘酒後,他從內到外頓時有種舒暢之感,彷彿萬般憂愁盡去。
“上一次雨樓拿出白䓘酒,還是在兩百年前,想喝上一次可不容易啊!”青玉說道。
“唯有三千年樹齡以上的白䓘樹,所取下的汁液,才能用來釀製靈酒。族中的釀酒師十年釀成一罈,別的酒我喝不慣,只好這一口。這些年我忍著沒喝,這才剩下幾壇來,不然青玉老哥今日恐怕也喝不到嘍!”燕雨樓笑道。
“哪是忍著,怕是照拂燕黎結嬰之事,這才沒那心思吧?”青玉打趣道。
“有美酒,還堵不上你的嘴?”燕雨樓提著酒罈,來到青玉身邊,為他倒滿了酒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