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平並未進去,而只是以神識再次檢視了一遍,這才恍然說道:“原來這裡有靈泉之眼,怪不得你捨不得此地,也沒有將這裡榮草吃了就離開。不過這裡如此顯目,碧霄宮以及附近的散修怎會沒發現?”
在身後的四不相見洞中靈泉之眼被發現了,直接四蹄張開,整個身子趴在了地上,滿臉了無生趣的模樣。
它前蹄有一下沒一下地刨著土坑,嘆聲唉氣地說道:“怎麼會沒修士發現,那個傢伙不是嗎?要不是這處靈泉之眼,那個偽靈根的散修哪能五十不到就這般容易修行到築基境界。我就知道遇到你準沒好事情,以前好不容易找到明心別院,和顧泉合作,時不時引來一兩個修士,日子過得也不過。現在這日子活得真沒意思,要殺要剮隨便吧。”
“既然你這樣說了,那我也只好答應了,”張世平挑了下眉頭,看了姜似一眼,青霜劍便落在手中,劍身靈光瑩瑩,一股凌厲之意充斥四處。
“前輩,別當真,我說笑呢!您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事情,自身不方便出手,我還是有些用處的。”姜似猛然跳了起來,連聲說道。
張世平一揮袖將洞口重新封禁住,以免氣息洩露,而後盤膝坐下,將青霜劍橫在腿上,看著姜似緩聲問道:
“此行遇到你也是偶然,不過如今我倒是有些事情要問你一下。我曾問過明心宗的閔道友,那處明心別院的情況,他只是在宗門的一本古籍上偶然看過,這才知曉秘境所在,而你又是如何得知的。還有當時在赤沙島時,我觀畢禹已是枯敗衰亡之身,便是傳聞中的天元、地壽等延壽靈果,多半也是無效。你先前吞服下的那顆奇異血珠到底是何物,為何畢禹服下之後,竟有返老還童的神效。你若說清楚了,那我還能考慮考慮放你一馬!”
姜似雖然在心中對張世平最後的話,半點也不信,但仍裝作面露激動地說道:
“前輩當真?那明心秘境的所在與其進出信物令牌,只不過是我碰巧在一處荒島殘破的古修洞府中發現的,那血珠我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何物,但是其中所蘊含的磅礴生機做不得假。不過我據我推測,那枚血珠極有可能是上古大能所留下一種奪舍的手段。因為畢禹前輩完全煉化了血珠以後,雖然重返年輕,但是它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就好像換了個妖一樣。而且前輩你當時也在南無法殿那邊,若是以以前畢禹那頭老火鴉的性子,你覺得它會放過你我嗎?”
“感覺完全不一樣?說的詳細一些!”張世平眉頭微皺地說道。他可是打算讓姜似前去赤沙島探探路,自然要把事情問得清楚,才好為以後做打算。
“奪舍,極有可能是奪舍。不過畢禹雖然年老體衰,但終究是元嬰後期修為,莫說是尋常元嬰了,就是化神尊者也無法做到這一點。所以我才說,那血珠極有可能是上古大能修士所留,就是作為重返小寰界的後手。若不是大能修士所留,那枚血珠哪能存在得如此長久?”姜似左顧右看,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同時姜似臉上有些後怕,當時這枚血珠可是在它的腹中,若不是畢禹強硬地要把血珠煉化出來,那這時候被奪舍的指不定是他一人。
“奪舍,那不如這樣,你等下和我回去,再去赤沙島轉一轉,看這位畢禹還有沒有在。問一下,到時候就知道事情到底是什麼樣了。”張世平神色略有幾分陰沉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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