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底下的張世平神色凝重地望著天空,個人之力與這天地大勢比起來,顯得實在有些渺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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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遠處兩團祥雲飛來,在劫雲邊緣處停了下來。
老狻猊懶散地伏坐在雲上,滿臉玩味地對著青禾說道:“你我閒來無事,不如來打個賭,就賭那小子能否結嬰?”
“賭注呢,是靈丹妙藥還是天材地寶?”青禾說道。
“以你我如今的境界,在小寰界中哪還有什麼靈丹妙藥和天材靈寶能入眼的?我若贏的話,想借貴宗《太玄真解》一觀,你若贏的話,我靈獸一族的傳承荒古秘術《三梵聖功》也借你一覽。”老狻猊說道。
“三梵聖功?這門功法不是早隨著梵聖真片流散在外,而殘缺不全了嗎?這種事情我很早之前就聽敖紀提起過,你這老獅子想誆我不成?”青禾說道。
“蛟龍一族遊離在我妖族之外,自立為海族,有些事情它們當然不清楚。這梵聖真片流散在外自然不假,但其中所記載的三梵聖功,早有備份在我狻猊一族所在的萬丈海淵中,並不曾遺失斷絕過。我等幾個老傢伙想重新集齊梵聖真片,不過是因為這東西是我妖族傳承信物,流失在外終究不妥!”狻猊解釋道。
“其實老夫也想看一看這《三梵聖功》,到底為何能被稱為妖族的荒古秘法。只是老夫近來學著修身養性,順道把賭給戒掉了,就不佔你便宜了。”青禾悠悠說道。
老狻猊聽後,輕哼一聲,抽了幾口煙,吞吐了起來,然後看著遠處萬鈞雷霆正在石峰島上亂舞。
“咦,那小子既然將白馬寺的琉璃身修煉到這般境界,白馬寺年輕一輩中也少有修士能修行到如此地步吧。不過沒有修行明王體,恐怕還有些不夠看。秦風不是搶了白馬寺的前幾層的明王體,也不知有沒有將其傳授給他?”老狻猊笑道。
青禾不發一言,沒有搭理那老狻猊。
過了半響,只見遠方天雷之中,青靈獅子身形愈發地虛幻了起來,整座石峰島驀然間升騰地滾滾地金光焰火,與那生生不息的銀紫色天雷,兩者相撞在一塊。
而在石峰島上,頑石炸裂,林木化為焦炭,到處都是天雷散落下的狼狽景象。
張世平趁著陣法為他爭取的片刻喘息機會,毫不遲疑地翻手取出一玉瓶,將瓶中的那一滴萬年靈乳服下。
靈乳所蘊含的磅礴靈氣頓時在體內化開,張世平整個肉身猛地脹大數分,眼耳口鼻各處穴竅皆溢位鮮血,又隨著靈氣鼓盪而飛快地化為道道幹痕。
這些動作都落入了老狻猊眼中,它見青禾面色凝重,不搭理自己也不管,就在一旁喃喃自語:
“肉身算是錘鍊得不錯,法力也還行,倒是這小子神魂似乎有些奇怪。這專攻修士元神神魂的陰雷竟對他毫無作用。我聽說秦風這個後人只是三靈根資質,也不是什麼上等的神體靈體,神魂怎會這般強橫,倒是讓我想起了蕭成武那傢伙,當真是奇怪!青禾,那小子法力快枯竭了,要堅持不住了,該是時候服丹藥了……”
“安靜點,再聒噪那你也別怪老夫在你族中小輩渡劫時候,動一動手腳了。”青禾沉聲說道。
老狻猊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,繼續抽了幾口幻羅煙。
而在島上的張世平此刻則將心神全然放在了渡劫上,他把體內萬年靈乳所化得靈氣強行馴服後,又果斷地祭出了炎隕萬靈塔,且反手之間取出一張金光閃耀的靈符。
那六丁六甲靈符潰散成點點金光,被張世平一口吸入,而後只見他全身忽有金甲凝現。
而那天雷似乎一時半會攻不破離地焰火陣所化得金光火焰,天空中原本凝滯不動的劫雲,又漸漸地翻湧起來,且又開始聚引天地靈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