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彧他們三人的命燈熄滅前後不過一息的工夫,我擔心他是遇到了金丹或是元嬰修士,方才著了毒手,否則不至於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至於命燈,我與添武兩人也不過是剛來,還未檢視。”鄭亨運回應道。
“大體是什麼情況,先看下再說。”張世平分別走到那三盞已熄滅的命燈,劍指貼在燈身上,各引出一縷灰濛濛的煙氣,旋繞於半空中,凝成一副煙霧畫作。
畫中有一處山谷,有三道煙霧凝成的身影正行走在谷中,周圍還有十餘位個容貌模糊人影。
就在此刻,四周忽有一道灰芒乍現,不知從何處激射而出,竟一下子將周圍六七人攔腰截斷,其他人剛有所動作,下一刻也隨之潰散成煙。
整個煙霧畫作翻然倒轉,只見一頭煙霧所化,似虎如獅模樣的妖獸走來,而後一切就變得混沌模糊。
看完後,張世平揮袖將煙霧散去。
“張國離濱海城不過四千裡,志彧帶著必覺、必鏞兩人遁速雖然會慢點,但辦個事情也不至於花上三個月之久。看來他是中途與其他修士一起,誤入了某頭大妖的巢穴了。不過張國那邊已知的就只有七個築基家族,並無三階靈地,怎有大妖盤踞,而且看這妖物也不像是剛突破的樣子?”張添武皺眉說道。
“包括志彧在內一共有十七人,既然志彧將必覺、必鏞兩人帶著,那就說明他認為山谷並無多大的危險,以他的修為完全能照拂住兩個煉氣期後輩。與他們同行的十四人應該也差不多是這般情況,或許也各會帶著幾個後輩,如此算來這些人中有五六個築基修士而已。那頭妖物能在片刻之間將這些人滅殺,雖然有些出其不意,但應有大妖中期的修為,指不定還是後期。”鄭亨運一邊說道,一邊以指為畫,用法力凝出剛才的煙霧畫,將那妖物前後兩次出手,滅殺了那些人,重新演示了出來。
這妖物可以說從出現在結束,只是一個折返動作,所化的時間不過一兩息的工夫,就把谷中所有修士滅殺。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否事先有祭出防禦法器或者撐起法力護罩,這命燈殘留的景象,並不能看出來。
這景象是以志彧三人生前剎那間所見,只有一個大概而已。
當然張世平還有鄭亨運兩位結丹已久的真人,在張家每個築基修士,還有一些較有潛力的煉氣後期修士身上,各留有追尋之物。張世平隱約感覺到自己留下的追尋之物就在東南方向,但具體在何處,那他就得再近一些,大約在百里方圓左右才能感知得更為清楚。
至於分化神魂守護後輩的這等手段,那就需要元嬰期的修為,他們兩人還未到那般境界。
“無妨,中期後期都好。志彧是因老夫的吩咐才去張國的,我倒是要去看看,那到底是何妖物?至於你們兩人,添武還在鞏固自身修為,不利於施法爭鬥,亨運你這段日子就留在族中吧!”張世平輕搖著頭說道。
“那這方血煉玉是我所留,老祖先拿著。到張國時候,老祖最好是不要立馬去那山谷,先去張國那七家築基家族一趟,瞭解下是什麼情況。世俗中築基並不太多,那些與志彧同行的築基修士,或許就是出自這幾家,他們也許會有些線索!”鄭亨運說道。他翻手取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四方青玉,其中有一顆血珠,正凝於玉身之中。
“放心。”張世平頷首應道。
7017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