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吧,當真是個好苗子。”華陰打量了張世平幾眼,這才頷首點頭說道。
“當然是個好苗子了,不然我那本尊也不會如此地上心,畢竟一個有望晉階元嬰的後輩,可不好找。”靈屍笑道。
華陰真君搖了搖頭,她柺杖往地面一杵,只見地上兩堆灰燼沙沙地旋動了起來,十餘息後竟然又化成了兩具白衣白髮傀儡。
張世平見此詭異之事,眼中不免露出了驚訝之色。
“若老夫記得沒錯的話,這煉屍應叫做‘憐花’,是歡陰宗的不傳之法,以雙修道侶屍身煉製,心神相通,最是詭異難纏。”靈屍露出沉吟之色,朝華陰問道。
“秦道友說的不錯。”華陰說道,她翻手取出一道玉簡,飄然朝靈屍飛去。
靈屍神識從玉簡上掃過,思索了片刻之色,搖頭說道:
“秦風十有八九已知道我靈智已生,但他仍放心將我放出,想必也不怕我將他的一寫事情外傳出去。你們想透過我去算計他,恐怕是行不通的。再說此事,就算是我也知道濟豐和你們暗中有所聯絡,我那本尊又豈能不知?”
“萬一不知道呢?”華陰真君說道。
“你覺得可能嗎,再說了此事對我又有什麼好處,老夫何必替你們去冒這個險?”靈屍搖頭拒絕道,他心念一動,那道玉簡倏地一聲飛回至華陰身邊。
玉簡一飛至華陰真君身邊三丈以內時,立馬潰成粉塵,洋洋灑灑地落下。
她看了張世平一眼,那鹿頭柺杖剛要抬起來,卻看到靈屍移形換影一般,擋在了兩人之間。
“華**友,老夫建議你不要冒然動手,如今本尊所下的禁制,老夫可還沒辦法擺脫。你也不想我們兩人生死相向吧?”靈屍說道。
華陰真君深深看了靈屍一眼,轉身與那兩具憐花白髮屍一起退入了灰霧之中,她朗聲說道:“張小友,你若再見先祖秦風的時候,告訴他一聲,禹行說想與他見一面,有事相商!”
聽著兩人之間打著啞謎,張世平有些不解。
靈屍越過張世平,朝著青冥峽走去,他搖頭說道:“走吧。”
張世平跟在靈屍身後,兩人緩步走進了青冥峽。
直至走了三五里,兩人一前一後,寂然無聲。
“怎麼,剛才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?”靈屍突然腳步一頓,臉色有些不慍地問道,他似乎在等張世平問剛才的事情已經很久了。
張世平搖頭說道:“你想說自然會說,我又何必去問,而且我自己也有幾分猜測,無非是百年後魔魂歸一之事而已,這種事情哪是我這個小小金丹修士能摻和其中的?”
“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,這一點華陰不如你。你可還記得之前遇到的那矮胖子,他是魔魂不假,只是此人運道差了點,失了肉身傷了根基,如今還只是個金丹修士,若不是有千目妖尊出面,他早就被其他魔魂滅殺了。”靈屍說道。
“禹行、海大富既然是那所謂的魔魂,那餘下的魔魂還有多少,難不成說秦風也是魔魂之一?”張世平反問了一聲,不過很快他就又搖頭。
魔魂八百年合一,秦風此人已有一千四五百歲,兩者在時間上對不上。
“其他魔魂有多少,還有八九個吧。曹齊此人你還記得嗎?濟豐下注禹行,本尊下注的就是此人?”靈屍回想了一下,說出了一個讓張世平有些意料之外的名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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