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你追我趕,轉眼又飛過了二十餘里遠。
“梁某相信三位是言而有信之人,絕靈絲給你們了,拿去吧。”梁成朗聲笑道,他翻手取出一儲物袋,覆上一層法力,將其從高空中拋下,快如雷霆,眨眼就落到了山間林木中。
玄蛇看著側方儲物袋所掉落的地方,眼中剛有些許意動,就聽到身後那矮胖修士說道:“柳道友,這儲物袋交給我便是了,我隨後就趕上來。”
海大富一說完,身形頓降。
他神識橫掃四周,一下子就發現了儲物袋落下的位置,而後不出幾息,就來到了一處樹木上空,而後隨手一抬,從下方飛起了個儲物袋子,悠悠地落在手中。
不過海大富沒有立馬催動神識,探輕儲物袋裡面的東西,看到底有沒有絕靈絲,他朝著四方打量了一番,最後抬頭看向一處飄忽的白雲時,忽然笑聲說道:“不知是哪位道友,還請現身一敘吧!”
“張某見過海道友。”張世平神色不變地說道,他從雲間走出,身影由虛至實,一晃出現在海大富不遠處,負手而立。
“我當是哪一位,原來是張道友啊!數十年不見,道友風采更勝往昔。只是海某不知道道友這是何意,做這種尾隨於人的下作勾當?”海大富朝張世平隨意地拱了下手,臉色有些陰寒地說道。
“海道友別誤會。你我怎麼也算是同門修士,我又哪會這樣想?”張世平輕輕搖了下頭,神色不變地說道。不過張世平看著海大富,百餘年前此人尚與自己一般,都只是個金丹初期的修士,但是如今他竟也成了金丹後期,而且看樣子神識還極其強橫,竟然能察覺到自己所在。
昔日他尚是金丹中期修為時,施展起遁法來,就連燕黎這位金丹後期也只是有個模糊的感覺,但無法確定具體所在。而如今他已是金丹後期,竟然還一下子就被這位海大富給看了出來。
雖然在這風行遁法上的領悟,修為金丹中期與金丹後期並沒有什麼差別。
“這樣啊,那看來道友是為了正陽宗這幾位而來的嗎?海某早就聽說張道友是出身與正陽宗,如今還藕斷絲連不成?若我將此事告訴濟豐老祖的話,你覺得老祖會如何去想?”海大富突然想到了什麼,恍然說道。
“這又有何方,你儘可去說就是了。不過數十年前,青禾老祖已將青火谷賜予我作為修行洞府了。今日這幾人,張某是一定要幫的。我只希望海道友不要插手此事!”張世平沉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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