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道友,我們這裡離南梟城不過三千餘里,現身動身,速度快一點的話,明日天亮的時候就能趕到。我們也好久沒去南梟城了,不如一起走吧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剛才沒有開口說過的一個青衫男子緩聲說道。
第二日,天色剛亮。
南梟城外依舊有各色流光驚虹交織著,有剛出城的修士,也有從外面回來的人。
在城門百餘丈外,一道青色流光落了下來,光華散去以後,裡面是一艘兩丈長的墨綠靈舟,從上面躍下了四人,而後這艘靈舟漸漸縮小,被張添武收進了儲物袋中。
……
……
過了半個時辰左右。
張世平開了府邸外的陣法禁制,親自將匆匆趕來的張添武帶了進去。至於另外的三人,並沒有隨著張添武而來。
“這些年過得怎麼樣。”張世平沿廊走在前頭,緩聲說道。
其實剛才一見面,他就看出了添武的修為了,雖還在築基初期,但是肉身中蘊含了一股勃勃生機,那是《木玄身》有成的表現,而且張添武周身還隱隱升有煞氣,想來這些年也是極為努力!
“這些年過得挺好的,讓老祖掛懷了。”張添武跟在後頭,回應道。
“看你這般有意聚攏煞氣,是要走木玄凝煞身的路子嗎?”張世平問了一句。
“是的老祖,我想來想去也就凝煞的方法合適自己了。”張添武咧嘴一笑。
張添武所修行的《木玄身》是一門金丹期的煉體功法,築基期後這門功法大體有兩條路可走,一是培元木玄身,這是藉以靈木靈機蘊養,增加自身底蘊,從而將功法修煉到深處的同時精進修為。另一種就是張世平所說的凝煞了,沒有前一種的蘊養之效,但是能借助自身長久以來凝聚的煞氣,對突破瓶頸有著幾分助益。
只是想以這種方法突破金丹,所需要的煞氣實在是太過龐大,而且就算是有修士能聚攏到這般規模的煞氣,自身性情與神智多多少少也會有所改變,十有**是渡不過雷劫的。不過張添武又哪會考慮那麼多,以他的資質,能修行到築基後期已是上天開眼了!
張世平默然不語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,過了片刻以後,他突然停了下來,背對著張添武沉聲說道:“今日叫你過來,是想問一問添泓的事情,我聽說這些年來他那是風花雪月,還被被人叫做‘泓公子’。你也算是他哥了,我就問你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