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杵在門口乾嘛,還不滾進來!”張世平遠遠地呵斥了一聲。
“趕快進去吧。”張添武聽了以後,對著身邊的張添泓沉著臉說道。
,緊接著他大步跨入禁制靈光中,一邊有匆匆地傳音說道:“都那麼久了,你還不知道老祖是什麼樣的人?前些年我就勸過你了,平時玩一玩也就算了,只要修行不落下的話,那一切都好說。但是你說你現在這算是什麼事啊。今後少和宗門裡的那些狐朋狗友湊一塊,知道了嗎?”
張添武走得很快,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只是剛走了一小段路,張世平就已經在半路候著了。他看了眼前的這兩個後輩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朝著走廊外的青玉石亭走去。
張世平大馬金刀地坐在圓石椅上,冷聲對著張添泓說道:“要是在不動用真寶的情況下,你們兩人生死相搏,你覺得你有多大的勝算?”
張添泓看了張添武一眼,有些糾結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你多少歲了。”張世平深吸了口氣,看向張添武。
“七十三。”張添武應了一聲,他面容不顯老,滿頭黑髮,臉上只有幾道抬頭紋而已,但是若無築基修為,以他這年紀的凡人,那早已是白髮蒼蒼了。
“那你呢,多少歲了。”張世平沒好氣地對著張添泓說了一句。
“五十有五。”張添泓低聲說道。他在家族與宗門的資源供養下,二十出頭就已經築基了,加上平時又善於保養,如今依舊長著一副二十來歲的俊俏模樣。
只不過修仙界終究是以實力為尊,只要是修為高深了,那修士長得便是再難看,哪怕自己不曾開口,依舊有美人蜂擁而來。
“那長大了嗎?”張世平反問了一句。
這一問直接讓張添泓漲紅了臉,張嘴想辯解些什麼,但是最後記起了張添武之前的話,跪了下來,頹唐地說道:“添泓錯了,請老祖原諒!”
張世平見此,突然地不再生氣,整個人卻好似蒼老了幾分,他用著一種極為平淡地語氣說道:
“不,不是我要原諒你,而是家族中其他人,還有你自己要原諒你。你這些年所有的修行靈物,除了我出的一部分,餘下的是族中所有人一塊塊賺來的。城中唐家你應該也知道吧,我年輕時候第一次來南海,就曾與唐家人結伴獵殺過海獸,花了三五年,有好幾次險些喪命了,這才攢了三萬來塊靈石。你呢,出手真是闊綽啊,一晚就花了三千靈石還不止。你問一問添武,他這一年奔波,除卻了修行外,到頭來才省下多少的靈石?添武你和他好好說一說吧。”
張添武辭卻了家族事務以後,那就只剩下了族中最基本的長老職奉。當然這些靈石完全不足以滿足他修行所需,因而他這才外出,趁著此次戰事獵殺海獸,多賺一些靈石。不然要是等到海族退去,那後面想要獵殺到二階海獸,那就要困難得多了,花費的時間要多上數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