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也不是。”風玄真君搖了搖頭,有些故作玄虛地說道。
他端起了桌上的茶,取下茶蓋,喝了一口後說道:“醇厚甘爽,是哪兒的好茶?”
“多謝前輩誇獎,這是自家小輩栽種的茶樹,就在那衝靈峰上。”張世平臉上露出一絲滿足。這些茶葉雖然只是二階的靈茶,不算珍貴,但是這滋味是三階靈茶也比不上的。更重要的是,這些茶葉是族中的小輩,在他兩百歲時孝敬他的。
張世平不在乎什麼壽慶,但是族中的晚輩可是記得緊緊的,有著這心意,這茶水喝起來就更別具滋味了。
不過這些小輩,不知道的是張世平除了喝茶,他還喜歡上了釀酒,而且這釀酒的手藝還不賴。最起碼他所釀的就,與祁峰所釀的珀光酒,那是各有千秋。
張世平喜歡上了釀酒,還是在蘇雙走了以後才開始的。每隔上幾年,他就帶著自釀的美酒去那石山島,與蘇雙坐一會兒,喝上幾杯,也說上一些平時沒有對別人說起的話。
“沒想到衝靈峰還有這般好茶,你果真是有福氣的,也難怪能認識蕭前輩。”風玄真君放下茶杯,輕笑了一聲說道。
“這也是晚輩三生有幸。數月前晚輩在滄古洋時偶遇到了蕭尊者,幸得幾句指點。前輩可知尊者如今在哪裡,晚輩還沒來的及道謝呢?”到了這裡,張世平這才恍然。
“未經尊者同意,我這邊也不好告訴你尊者所在。不過呢,尊者讓我給你帶句話,這氏族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,好生修行,爭取早日結嬰。”風玄真君打量了張世平一眼,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多謝尊者關懷。”張世平面露恭敬地說道。
“好了,這話老夫帶到了,也該走了,不然讓青玉道友一直等著也不好。世平你現在若是不想返回梟風島的話,記得多來我那裡坐一坐。。”風玄說完後,就立馬站了起來。
張世平笑著應了一聲,又將風玄真君恭敬地送到門口,看著他坐上一輛錦華的獸車。
直至獸車遠去,看不到蹤影了,張世平才轉身回去,心中感嘆道:“在自己身上,讓自己只能乖乖遵守的兩個月禁足令,在蕭前輩的一句話就解去了!”
風玄真君之所以先前讓張世平留在南明城兩個月,那是因為他擔心張世平的身份問題,是否與遺族有所勾結!但是又考慮到玄遠宗,總不能無端就將張世平喚來搜查。這才有了一道兩個月的禁足令。
朝著靜室的路上,張世平將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剛才的那些獸皮,他回想著,想要看自己是否有所遺漏,能不能再從中發現些什麼東西。不然他到時候,可是要跑一趟那洞府,來回奔波不說,還不一定能找得到。
若是等下還是沒有發現什麼遺漏之處,那麼張世平打算先去海通商行找一下那孩子,還有明心宗張靜遠幾人,看這些人身上是否還有什麼與獸皮相關的東西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