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曹齊見海大富這位同樣為魔魂的道友,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,借與滄溟交過手這等良機,入了千目妖尊的眼,因而紅月樓這邊也不好對其下手。
若不然此人隱匿海外多年,哪會這般魯莽地暴露了自己的蹤跡。
無非就是為了借勢,同時看一看白芒山萬劍門那位,還有其他幾位有何反應。反正他此次只不過附身而已,死了也無妨。
至於那位千目妖尊心心念念地都是合魂一事,加上如今它壽元又將近,惹其發狂,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事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風玄真君應了一聲。
“還有你傳我的令,發一道任務,讓南海諸派的金丹元嬰修士前去金髓島,看能不能尋得一些蛛絲馬跡,起碼也得弄清楚此次是九氏中的哪一支,也好提前準備應對之策。對了,玄遠宗那個叫做張世平的小輩查過了沒有,不要燈下黑了。”軒羽緊接著說道。
“張世平,是不是玄遠宗的金丹修士,一個挺年輕的小傢伙?”聽到軒羽的話,蕭成武將手中七八顆小石子一把扔掉,坐了起來,看著風玄問道。
“正是此人。”風玄真君立馬應了一聲,他心中感到有些奇怪,為何這位蕭尊者會知道張世平這區區一個金丹修士。
“是這個小傢伙啊,老朽來時還見過他呢。怎麼,這小子碰到氏族的修士了?你回去的時候告訴他,自己的事情都還沒弄懂,其他事情就少摻和,先想著怎麼結嬰再說。”蕭成武撫須說道。
“是,晚輩一定將話帶到。”風玄躬身應是。
“你還有什麼事情嗎,沒有就先退下吧。”軒羽看了身邊的蕭尊者一眼,而後又對風玄說了一聲。
風玄真君搖了搖頭,而後他轉身朝著石樓走去,踏上傳送法陣,白光一閃,他就已跨越了十餘萬里之遙,回到了南明城中。
從傳送法陣出來後,風玄真君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,最後嘆了一聲“想不到區區一位金丹小輩,竟然能認識那位北疆的蕭尊者。”
說完後,他輕步走下了樓梯,出了紅月樓,朝著玄遠宗所在走去。不過在途中他多走了一段路,經過了那酒軒閣的時候,進去坐了一會兒喝了壺酒。
……
……
而在明心宗青璃山附近的一座凡人城池中,一位青色儒裝打扮的中年人走進了一處小院內。
“陳道友,你來了。”院中一位帶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修士,沉聲說道。
“那麼急的找我是為了何事?”青色儒裝打扮的中年人看著這黑袍修士,有些不喜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