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早就說了,那傢伙是個上不了牆的糞土而已,讓他去做些小事也不好。看來三七你的眼光當真是太差了,不若將你的名額,讓給我如何?”在那男子說完之後,那白霧中傳出了一聲嘻嘻的笑聲,而後有個極其酥柔的聲音傳來。
“四九,你……好好好!要是想要本座手中的名額,那不如你我過上幾招,讓看看你血脈到底精純到何種程度了。”聽到那酥柔聲後,那代號‘三七’的修士怒笑了一聲,而後陰沉沉地說道。
只不過那白霧之中又接連傳來了幾聲“咆嗚”的低吼。
“看好這頭畜生,不然哪一天本座就將扒皮煮了吃。”那位‘三七’修士冷冷說道。
“青兒乖,青兒乖,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,不值得的,傷了身子可不好。”那女修笑嘻嘻地說著。
白霧散去以後,在金髓島上空臨空站著三位修士,兩男一女,皆穿著一身黑袍,臉上帶著一塊青銅面具,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來,除此之外他們身邊還有一頭青色異獸。
它頭如狼犬,全身毛髮皆青,泛著玉質般的光澤,只不過有數根尺許長短的灰色尖角,從頭頂一直延至脖頸出,此種異獸名為‘蜪犬’。它雖未至大妖境界,也無雙翅,但是卻能如金丹修士般凌空飛行。
“去吧。”這三人中,那個雙眼狐媚如絲的女修,伸直了手,這才夠到了蜪犬頭上的灰角,她摸了摸,輕聲說道。
“汪汪……”那青色蜪犬叫了幾聲,便撒腿狂奔,朝著金髓島踏空而去。那三人當即跟隨在後,不過半刻的工夫,蜪犬就在一塊空地上,轉乎了起來。
“看來就是這裡了。”那個中年修士走了過去,沉聲說道。
只不過突然之間,蜪犬對著某處草叢吠叫了起來,而後那女修就立馬祭出了一物,一片黃濛濛的靈光瞬間掃過了整片草叢。那中年修士則是冷哼一聲,從他袖中飛旋出了數道灰光,沒入地底。
隨即那頭蜪犬便猛然扎入了草叢之中,十來息後,它咬著一截血淋淋的蟲子,跳了出來。
只不過它還沒跑到那女修面前,口中的蟲子就無端燃起了火焰,頃刻間就化成了一團黑不溜秋的灰燼,青色蜪犬哀嚎一聲,跑到了女修身邊,嗚嗚嗚地叫了起來。
那個中年修士見此,他一跺腳,附近的草地便炸出了好幾個深坑,他緩步走了過去,看到裡面也是一樣的灰燼,冷聲說道:“這位道友很是小心啊,看來此次多半是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。”
“走了,我們去與他們會合,看他們是否有什麼線索。”此人沉思了片刻,這才對著兩人開口說道。
一說完,此人就祭出了不知是何種法寶,一團濛濛白霧將所有人籠罩起來,而後化為一道白虹,朝著那無名荒島飛去。
只是再過了小半個時辰後,在金髓島上空某團飄動的白雲,突然凝滯不動了。
“看來此人已經走了。”白雲中正是之前的那個中年修士,他語氣淡然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