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沒走,這也好。”張世平看著這在陣法內的四人,他淡淡地說了一聲。
既然半途生出了此事,張世平也想要回去南明城之中,去宗門或者紅月樓打聽打聽,再去了解了解城中的那座酒軒閣。不然暗中總有人在窺探著,讓他難以安心修行!
而明心宗的這四個後輩還沒有走的話,那自己捎帶一程也無妨。免得他們到時,又途生什麼其他的變故!
畢竟他與明心宗閔、金兩位道友,交情還算不錯,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,能幫就幫。當然若是他自己都自顧不暇,那就另一回事了。
“張真人,事情都辦完了嗎?可有需要用到晚輩的地方,儘管吩咐便是。”張靜遠微躬後起身,開口問道。
“你們都坐下吧。別站著了。事情都好了,也沒什麼其他的事情。”張世平掃視了下四人,而後揮了揮手,神色淡然地說道。
張世平走近,而後取出那用了多年,已經發黃古樸的蒲團放在了草地上,這才盤膝而過。
“明日老夫要回南明城,你們四人有何打算?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老夫可以捎帶你們一程。”張世平看了四人一眼,緩緩說道。
聞言後,張靜遠與於子通兩人滿臉的喜色,就算是那之前沉默不言的雷昀和劉歡兒兩人,也似乎是鬆了口氣一般。
“多謝張真人!”四人客氣地說了一聲。
不過那劉歡兒也就開口說了一句,又木著臉,默然不語了起來。她身邊的雷昀眼中滿是悔恨之色。
張世平沒有自持著什麼長輩身份,就冒然去開解兩人。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人世間走上一遭,能顧得了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好了,今晚有老夫在,你們就安心打坐,多恢復些法力,明早天一亮我們就立馬啟程。”張世平點了點頭,平淡地說道。
而後張世平沉吟了一下,看著那雷昀,開口問道:“老夫記得明心宗治下有座青璃山,那裡的有個雷姓的修行家族,你可知道此處?”
“回張真人,晚輩正是出身青璃山雷家的。”雷昀語氣恭敬地說道。
“當初老夫年輕時候,也認識你們青璃山一位雷道友,叫做雷默,現在他應該已經不再了吧!唉,時間過得真快啊,一晃就是兩百來年了。”張世平嘆了一聲,而後就默然了起來。
“那正是曾祖。”雷昀神情一怔,而後開口說道。
“這樣啊,怪不得老夫覺得你有幾分相熟。”張世平輕輕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