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裡,張世平心中湧出了幾分後怕,還有幾分怒意。
隱匿手段如此高超的的妖丹,他可不覺得自己直接煉化,或者配置煉成丹藥服用下去之後,會沒有事情,而且那血魂煉魄法陣以其奪人法力的功效,無異於是那些一等一的邪陣。
那明心宗的陳彬,築基八層的修為透過此陣,煉化他人,在區區兩年之內,就成了金丹修士。雖然這樣的金丹神魂凝練不夠,修為又較為孱弱,但是要是真的能綿延壽元,那麼張世平相信一定有會修士趨之若鶩的。
不過以張世平來看,那些自稱是‘氏族’修士,可不會白白得去幫助他人,一定是有什麼利益,抱著什麼目的。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,有得有失才是正理。
在修行上透過這種方法走了捷徑的修士,那多半會受到那些人的要挾,不再是自由身了。
張世平暗自思量之際,周身那些異樣淡紅的靈氣正緩緩消散掉,他當即取出了一個刻滿了繁多符紋的墨青玉瓶,口中默唸了幾聲。
“嘭”的一聲,瓶塞飛起,而後在些淡紅的靈氣,猛然如同旋渦般被細入瓶中。
只是過了數息的功法,那墨青玉瓶吸納了約三五塊中品靈石的靈氣後,晃動了一下,就無力再多吸納一絲一毫的了。
張世平見此神色沒有半點意外,這墨青玉瓶不過是尋常的裝存器具,雖然刻有符紋算得上是二階法器,但是他周身的這些靈氣,可是由兩枚血丹潰散而成。即便是這些靈氣已經消散了一部分,但也不是一件二階法器,就能完全收納的。
而後他將手中的玉瓶,收入儲物玉帶之中,又接連裝取了五瓶,直至那些靈氣完全消散在了天地之間。
張世平嘴角一翹,露出一絲冷笑來。
既然這位曹道友,下了這般苦功算計自己,那也別掛他反制一軍了。那些‘氏族’修士行事這般偷偷摸摸,十有**是在做一些收人忌諱的事情。
他雖沒有從宗門那邊聽過過這些什麼‘氏族’,不過打聽訊息的渠道,張世平也不是隻依靠玄遠宗而已。那遍佈南州各地的紅月樓,本身就是一個販賣訊息的最大場所。
修仙界中不止是靈物、功法值錢,那些各式各樣的訊息,那更是無價之寶。在紅月樓那裡,只要修士出得起價錢,那除了有關於化神尊者的訊息實在買不到外,其他的訊息十有**都能從那裡知曉。
只不過此事若只有曹齊一人,那麼張世平倒不用考慮太多,可他單從陳彬那裡搜魂而知,那些不弱於金丹修士的‘氏族’修士,就有十幾人之多。這樣一來由不得張世平再好生思慮一番,不然打草驚蛇可不好。
只是最關鍵的一點,張世平也不能確定,他剛才激發出的這枚血丹,那個曹修士會不會有所感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