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添武正在閉關修行之中,徐蘇已經先去尋盧懷昌了。算一算時間,他們兩人應該已經動身前往靈壺門了。”姜似說道。
“小事而已,或許是門下有些不懂規矩的弟子所為。”張世平說道。
只要修士之間的問題處理清楚了,那世俗王朝的事情也會順其自然地解決掉。
此事最好的結果,便是由靈壺門出面,以門下負責範國之事的築基修士人頭,給張家一個交代。至於此人無不無辜,便不在各方的考慮範圍之內,畢竟起碼對方免不了一個失職之責。
“我想也是,這不過是小事而已。眼下還是白玉衡那邊事情為重,這頭老狐狸也許可不會如你所想一般登門而來,也許還有使些其他手段?”姜似頷首說道。
“就看他如何選擇了,這頭老狐狸左右不過兩百年壽元。時間,自然會解決掉一切的問題。”張世平起身負手,神色淡漠地說道。
時間最是無情。
他如今七百歲不到,無需多做其他無用之舉,或者使什麼陰謀詭計,去爭那一時長短。
畢竟對方修為高過他,又活了兩千餘年,就算是頭豬,那心也成了七竅。況且身為大宗掌門,知曉著他所不知的隱秘之事,在這種訊息逆差的情況下,與之為敵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
就好似渡羽,張世平只不過順口提了一句傳承之地,對方就從他與氏族的關係,明心與水月淵的淵源,從而推測出了白玉衡所圖的便是那血神境。
不過不管白玉衡再如何算計,他只要再等個兩百年時間,一切自然會塵埃落幕。
而那白家另一位元嬰修士白世瑜,此人不管是修為也罷,還是在權謀方面,都差了白玉衡一截,不足為懼!
“主人這般打算,我便放心了。”姜似說道。
說著,它散去了周身護體靈氣,嘗試著煉化一縷蠻古氣息。
“怎麼,有打算精煉自身法力嗎?不過如今你只是初期修為,還不是時候。”張世平說道。
“我不過是試一試而已,可沒這般打算。”姜似連忙搖了搖頭。
“我還以為你想接替我在此地鎮守呢,白奇最近修行如何了?”張世平問道。
“還算勤勉,只不過這小老虎體內兇奇血脈終究沒那麼濃郁,並未與我一般有著傳承功法,修行其他功法終究沒那麼契合。”姜似說道。
“白奇若是能修行至金丹圓滿,我便助它一臂之力。要是不行,那也無法強求,全看它自己。昔日陳惟方將白奇託付給我時,所求的不過是令其過個安穩日子而已。”張世平說道。
陳惟方乃是白奇前任主人,早已坐化了近四百年時間。
如今白奇壽元所剩也不過四百餘年了。
看似還極為漫長,不過想要修行到金丹圓滿,這時間對它而言,可能還不夠。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