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釗還有其他九位金丹修士聞言,躬身說道:“多謝老祖相助。”
而後目送著張世平與張天明兩人遠去,那條蛟龍傀儡從一行人身邊走過,而後在入口處盤伏了下來,閉上了雙眼,氣息又很快收斂了起來。
眾人這時才佈置陣法將城中稀薄的蠻古氣息隔絕在外,緊接著盤坐下來,取出了靈石或是服下丹藥,補充自身已然不多的法力。
……
……
兩人步入石林之中。
張世平盤膝坐下,而後揮手間一個澹黃色的蒲團落在了身前。
“坐,我有些事情要問你。”
“老祖請問。”張天明跪坐了下來後,開口說道。
“此行你等來蠻域,可還有其他人知曉?”張世平問道。
聞言,張天明思索了片刻,方才開口回道:
“我出來之前,與高祖還有必行提及過,此外還上報到文久那邊,想必掌門還有副掌門也是知曉的。至於其他人,我不清楚他們有沒有將此事告於外人?”
他口中所說的高祖正是張添武。
昔日張添武築基時,在南海中歷練,與一位築基散修結為道侶,繼而傳下了他們這一脈。
而張世平這一脈,他雖無子嗣後代,不過其兄長留有血脈後人。不過數百年下來,這些人當中只出了幾位築基修士而已,連一個有望金丹的也沒有。
因此可以說張添武、張天明這一脈中有兩位金丹真人,已算是最為出眾。
張世平一聽,翻手之間取出了一枚玉簡,神識探入其中,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盡數記在其中。
而後沉聲囑咐道:
“照理而言,你們初入蠻域三千里地,應不可能碰到龍伯人。其中應有隱情,或許是其他人不小心透露了此事。你也別再在此地逗留了,及早回去將此玉簡交予文久,他自然會明白如何去做。同時也傳一份給渡羽,也讓他心中有個底。”
這玉簡之中所述之事,乃是張世平要宗門那邊先行確認一番,是否就是四宗修士為了此事,而暗中勾結龍伯一族。
當然也不能排除了白馬寺、北冥玄殿乃至海族中那蛟龍一族。
這些勢力多多少少都有可能。
不過如今最讓張世平警惕的便是那水月淵了,如果白玉衡仍不安分,他也只能將明心別院給丟擲去,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。
到那時候,白家這兩位元嬰是得到大機緣,還是被那一位疑似大能修士化身的前輩給隨手抹去,就不是他所能意料的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張天明接過玉簡,將其收入儲物袋中。
“不過為了以防萬一。”張世平眉頭微皺地說著,同時並指掐訣,朝著不遠處的那條黑蛟點去。
只見從蛟龍之中,泛出了絲絲縷縷的黑氣,而後他伸手一抓,心中默唸著法訣,沒過多久將其煉化成一方黑玉令牌。
緊接著他閉目凝神,頭頂處有清光升起,一具與之模樣相似的元嬰小人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