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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張世平對此並未有絲毫察覺,他隻身來到了蠻域邊境上一座極為荒涼的古城上空。
當他一靠近,城中便有一位身材豐腴的宮裝婦人飛出相迎,身後還跟著兩位面容姣好的金丹女修。
“妾身見過道友,你來得可比我預想得早了許多。”詹璇真君笑道。
“晚輩拜見世恆真君。”那兩位金丹女修施了一禮,異口同聲說道。
“起來吧。我這也不過是無事,這才來早了一些時日。怎麼,道友不歡迎嗎?”張世平緩聲說道。
“妾身在此地足足待了快三十年,一身的法力都被這蠻古氣息在無聲無息間耗去了兩三層之多,回去之後恐怕還得好好閉關一段時間。你能早來,我怎能不歡迎呢?”詹璇真君說道。
“那道友如今可算是解脫了,從此刻起這蠻域邊境由我接任,你可回去了。”張世平說道。
一聽此話,這詹璇眼珠子一轉,面帶笑意地說道:
“那妾身可承了世恆這份情了。不過此地荒涼,沒半點人氣,待久了也是煩悶。恰好我門下許頡、榮婧這兩個弟子前來接我,不如留給道友做個伴也好,正好了解寂寞。”
身後的兩位女修一聽,臉上雖有驚詫之色,不過很快就收斂了起來。
同時微低下頭來,臉上或多或少流露出羞澀之意。
不過這兩人面容雖如那雙十年華的少女,可都已是修行了三四百年,又豈會與那些未出閣的女子一般容易害羞?
只能說她們極其善於察言觀色,懂得利弊取捨而已。
要是能攀附上張世平這樣一位在南州之中大名鼎鼎的元嬰真君,那以她們兩人的資質,再加上對方的幾分助力,指不定還真多了一兩分可能結嬰。
“道友好意,世恆心領了,只是恐怕她們兩人在此地待久了,一身的根基都要被蠻古氣息盡皆磨滅了。”張世平緩聲拒道。
“那隻能說她們沒這福分了。”詹璇真君嘆了一聲,翻手將一面樣式古樸的玉牌送了過去。
不過她也沒有再強求。畢竟身為元嬰真君,總不能像世俗中那些老鴇一般招呼著。
而那兩位金丹女修神色之間,似乎頗為失望。
“對了,聽聞明心宗那位江道友竟原是禹行親傳弟子,如今更是成了萬劍門門主,此人好似與道友有舊。長燊這人眼光著實是有些不好,門下弟子臥虎藏龍,他卻一個都沒把握住。”詹璇真君作勢欲走,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,問了一聲。
昔日江若流還是築基之時,張世平得知之後,曾經拜託過明心宗閔財全這位金丹好友多為照拂。
此事自然也瞞不過一些有心人的耳目。
“我與江道友年少時便相識,可算是朋友。畢竟昔日在正陽宗的同輩中,也就剩下我們兩個了。”張世平如今對自己出身於正陽宗已無半點顧慮。
“原來如此。那妾身就先走了,他日若是有空路過我青霞派,可要過來坐一坐。”詹璇真君說道,隨後便裹挾著那兩位弟子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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