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五宗中當老牌真君離去之後,除了縹緲谷外,其他四宗又各自出了一名元嬰修士。
雖然易雪丹不願,可是在渡羽等四位掌門的堅持下,五宗時隔三百年後又再次開啟了陰冥黃泉之地,四位新晉元嬰在那陰冥之冊上落了名,還有一滴帶著些許神魂的精血。
說起來,縱然是壽元兩千餘載的元嬰修士,也逃不過坐化的那一天。本已長生有望之輩,可卻好似那水中月鏡中花,到頭來千百般努力都成了空。
高階修士長生如此渺茫,也難怪了那些尋常的中低階修士,他們一旦修行到差不多的境界,自覺地無法再往上走,便不再繼續枯燥的閉關修行,或是開始遊山玩水,如那文人墨客般訪遍名山大川,又或者回到了世俗之中,娶妻納妾生兒育女,得享餘生繁華。
畢竟何人不想高床坐臥,又亂香迷目,自在庸碌地活著,這才是人之常情。
或許他們的人生要比這些一刻不停修煉的元嬰修士,要更為多姿多彩。
當然這些回到世俗之中的修士,也幾乎都在各宗修士的監管之下,以防他們肆意為禍。
不管是像明心宗這些尋常的元嬰宗門,還是猶如五宗這等傳承長久的大派,之所以墨守著修士不得殘殺凡人的規矩,也並不是對那凡人抱有仁慈之心,而是出於維持世俗一種相對穩定狀態的責任而已。
……
……
在新舊交替之間的某一天。
那位投身於張世平座下三百餘年之久的徐蘇,駕起遁光從遠霄城飛至碧琥島,將一面傳音玉簡送入陣法之中。
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,那已緊閉數年的洞府石門訇然中開,身穿著青衫的張世平,緩步走出,一晃身出現在了徐蘇面前。
“拜見老祖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張世平又掃了此人一眼,頷首輕點了下頭,頗為滿意地說道:“中期修為,不錯。”
“多謝老祖栽培。”徐蘇恭敬地說道。
“這乃是你苦修所得,我也不過推了你一把而已。”張世平語氣澹然地說道。
自從鍾離坐化之後,他在玄遠秘境中的四階靈山便落入了他的手中,同時也成了姜似的修行之地。
而徐蘇經過了數百年的修行,法力已然到了瓶頸。
在張世平的允許之下,他在此山中修行了近十年時間,借其中精純的靈氣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境界。
“姜似可還在秘境之中?”張世平問道。
“姜前輩三個月前已外出,不知了去向。”徐蘇恭聲回應。
聞言,張世平頷首了一下,而後閉目凝神,透過彼此之間的血契魂印感知了起來,察覺在北方存在著一縷若有若無的聯絡。
“去了北疆了嗎?”他心道了一聲。
隨即他騰空而起,朝著蠻域邊境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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