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張世平幻化成火靈之體,天鳳掌託著一團玄光,輕飄飄地飛至渡羽身前,而後搖身一變,周身湧出滾滾火浪,將其身形完全淹沒。
不過數息時間,一頭赤羽火鳳展翅飛出,緊隨前方那道人影而去。
而那團玄光一到渡羽手中,便顯化成了一面明玉玄光鏡,緊接著兩鏡相合,從中湧出了一道光柱,朝著幽屠秘境上空射去,一道淡淡的波紋在天地之間盪漾開來。
只見百餘道金色光柱從天而落,以地上的群山相應,頃刻間便凝成了一方浩蕩大陣,將遠在數百里外上空的那道寅木霞光籠罩在內。
畢方虛影從沉眠之中甦醒過來,發覺自身處境,不禁暴躁了起來,本能地催動了附近方圓百里的火、木兩行靈氣,瞬間使得那百餘座青山中的草木皆開始暴漲了起來,而後無端自燃,化為青煙朝其湧來。
霎時間,這隻畢方虛影氣息便已然暴漲到了一個極為駭人的程度,連秘境界膜之外都開始有化神劫雷,在匯聚盤旋著。
然而這時在金色光柱交織的璀璨靈光之中,一頭堪比山嶽的鰲首驀然出現,大口一張將那連綿霞光連同著畢方虛影一併吞了下去,嚼了幾口,流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神色,而後緩緩消失不見。
只在原地留下了千道碧色靈光,宛如一顆顆蘊含著無盡生機的靈種。
張世平待巨鰲離去之後,方才伸手一抓,將其中五百道寅木靈蘊收入體內。
只見那半虛幻狀的火靈之體中,點點青綠的光輝泛起,彼此相連凝成了三十三節泛著碧玉般光澤的椎骨。
而飛於一側的火鳳張口一吸,兩百道靈蘊沒入口中。
下一刻天鳳原本的血脈神通青陽靈火湧出了體外,緩緩地變得通透純淨了起來。
而張世平原本的青陽火,在隨著火靈之體的進一步修成之後,這門血脈神通已融入其中,消失不見。
不過即便是有,他也不會浪費這些寅木靈蘊在青陽靈火上面。
如今已有金烏所化的午火為心,接下來則需將這畢方氣息所凝的寅木,將自身靈骨由內到外重塑一翻。
如此一來,這修行了五百餘年的《六甲真策》便算是略有小成。
張世平自信僅憑著初成的六甲真身,應已能白馬寺那《明王體》所抗衡。
雖然這明王體乃是上古佛門高人所創,而《六甲真策》不過是那位洞虛期的火鴉上尊為了突破合體期所自創的功法。
不過這二者除了潛力上存在著差距外,其實對於元嬰修士而言,並未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。
而在兩人欣喜之時,在遠處的渡羽感受著先前消失的巨鰲,在吸收了畢方氣息之後,內在的生機頓時凝實了許多,不禁暗暗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如何,六甲真身可能施展得出?”渡羽於百里之外傳音問道。
“還差了些許火候,這甲午火靈粹,以其神為心;甲寅木靈粹,以其神為骨,其中的變化,果然玄妙,我還需閉關好好體會,藉機突破至後期境界,到時應該可以做到。餘下的木靈蘊便由你代勞,送與其他幾位道友了。”
話一說完,張世平化作一道驚虹,朝著秘境出口疾馳而去。
這千道木靈蘊,他取其一半,天鳳分去了兩百數,餘下的三百,渡羽、太叔廣各分取一百,而公羊倩與新晉的兩人各得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