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株五千年的寶藥作為見面禮,還不行嗎?那我再加上一瓶天陽炎液,可否?”白玉衡沉聲說道。
“寶藥貴重,天陽炎液更是世間罕見之物,想必世恆知道了,定會滿意。只不過他閉關前,曾交代我等非宗門存亡之際,餘事斷然不可打擾,否則功法反噬,有性命之憂。”天鳳說道。
“那他可時可出關?老夫已經等了三十年了。”白玉衡已有些煩躁地說道。
“這我也不知,道友也是知曉世恆這人,一旦陷入修行之中,莫說是三十載了,便是甲子百年之久也有可能。”天鳳說道。
聞言,白玉衡起身,冷哼了一聲,拂袖而去。
看著此人離去的身影,天鳳神色澹澹,嘴角處多了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他從蒲團站了起來,不急不緩地朝著玄遠宗後殿白猿宮所在走去,步入了一層赤色靈光禁制之內。
只見在宮殿一處水榭石亭之中,張世平正與渡羽飲酒笑談。
兩人看天鳳過來了,當即舉杯示意。
“那老東西走了?”渡羽笑道。
“喝杯水酒潤潤口。”張世平斟酒說道。
“你們兩個在這裡快活,讓我去應付那老傢伙,平白耗去了大半日的工夫。”天鳳羊怒說道。
“是是是,此事我們不對。”
“該自罰三杯。”
張世平與渡羽兩人默契地笑道,又飲下了三杯。
“這般牛飲,著實浪費了這千年的珀光美酒。”
天鳳見兩人伸手又朝著酒壺抓去,當即一把搶了過來,仰頭將那小半壺酒一口飲盡。
而後他將酒壺一扔,撲通落入那湖水之中。
“這人也走了,酒也喝了,我們該去幽屠秘境走一趟,距離九禽秘境所越好的開啟時間也不過百年而已。你們兩個傢伙可要爭氣一些,儘早突破。”渡羽起身以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看著兩人。
“沒大沒小,我即便只是中期,可依舊還是你師兄。”天鳳笑道,朝著宮殿外走去。
“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入宗之時是金丹,可我結嬰了,那人還是金丹。世恆,你可知此人是誰?”
“或是個姓崔的傢伙吧,還是個叫做曉天的?”
“是嗎?”
“是吧!”
兩人跟在後面,一問一答著,見天鳳腳步加快了幾分,便又暢懷大笑了起來。
不久之後,三人並未遮掩自身行跡,以遁光而行,飛至天鳳山中,絲毫不顧忌白玉衡尚在遠霄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