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身手放在世俗之中也是絕頂的人物,比肩宗師之流。
不過這只是張家之中一些沒有靈根的子弟,轉而修煉武功罷了。
很快僕人便來到了學堂中,那位儒衫老者正沿著書案,一張張地看了過去,見宣紙上偶有錯處,便提筆在上面圈了起來。
不過片刻,他便看完了所有的文章。
“天宇,有什麼事情嗎?”老者抬頭看到門口處的僕人,開口問道。
“老祖在聽松亭,喚你過去!”張天宇說道。
“老祖來了?”老者面露詫色,但他多年來的讀書,養氣功夫已然了得,隨即臉色恢復了平靜,跟著僕人一起疾步,走了過去。
走過三五里的山間小路,老者與僕人兩人已然來到聽松亭外。
“文韶拜見兩位老祖!”老者拱手躬身說道,禮節一絲不苟。
“進來,坐吧。”張世平說道。
張文韶稍微猶豫了下,便走進亭中,坐了下來。
“嘗一嘗,這茶水不錯。”張世平說道,他隨手倒了一杯茶,放在了老者面前,又將張添武面前的茶杯倒滿。
老者連忙道謝,畢竟眼前的是家族老祖,雖然外表年輕,但是已是三百二十餘歲的高齡,比他可要年長許多。
而後他拿起茶杯,輕抿了一小口。
靈茶入口,一股極其精純的靈氣便滋養了張文韶那老邁的身軀,此人榮光頓時煥發了幾分。
“如今孩子們的學業如何了?”張世平問道。
“如今所教的孩子一共有二十六人,其中以天明、天瀚、天曜、天菁四人最為出眾,已開始學習蒙學,有過目不忘之能。”張文韶應道。
“嗯,好生教導便是。不過那些什麼君君臣臣愚忠愚孝的迂腐觀念,莫說莫講,明白了嗎?”張世平說道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張文韶說道,他雖然來自張國,但讀書讀到深處,很多道理早就通透了。
主脈的這些孩子,今後乃是修士,與尋常的張家弟子不一樣。
張世平交代完後,便與這位張家世俗中的大學士,閒聊起了一些話來,從中他也或多或少了解到了如今張國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