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玄遠宗疆域之內,不管是修行世家,還是散修之流,斷然不可行禍害凡人之事,這是一條鐵律。
當然修士偶被俗人觸怒,將其擊殺,又或者隨手向碾死幾隻螞蟻一般,殺了幾人。
這類的事情,單憑玄遠宗還沒能全部查出來。
之所以立下這條規矩,玄遠宗只是為了以免一些修士為了貪圖一時之快,而去修行那些邪道法術,以至於殘害一城乃至一國的凡人,使得到處生靈塗炭。
不過總有些修士自以為所行之事,無他人知曉。這些人有一部分都已經入了玄遠宗的牢獄之中,其中的築基修士當即奴僕傀儡的絕佳選擇。
畢竟鍾離坐忘要比閉死關更甚,在那種混混冥冥的狀態之下,神魂不復清醒,好似那活死人,根本無力再分心外界其他事情。
不過若是想以坐忘之法突破,那當然少不了磅礴靈氣的支撐。
一旦自身所在之地的靈氣消退,那莫說是修行精進了,不倒退已經是對方根基紮實了。
張世平擔心若是讓內門築基弟子輪流值守,指不定萬一其中又尚未查出的其他勢力暗子。
要是在這種事情上出了個岔子,那便意味著一位元嬰真君的隕落,因而斷然不可存以半點的輕心,直接派遣受神魂驅使的奴僕,才能不會出什麼差錯。
“我這邊手底下也有幾個築基奴僕,你若是需要,我到時候也派過來。”丘從說道。
“好。”張世平頷首應下。
他如今以神魂驅使的奴僕不多,堪堪滿足打理洞府所需的人手而已。
眼下,洞府中靈藥的種植、靈蟲的培育等等事情,諸事繁雜,正需要有些雜役來打理,免得因為這些事情,浪費了自身的修行時間。
……
……
就這般,張世平與丘從兩人同行,一邊緩緩飛著,一邊聊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過了不久,至那小青山上空。
只見杜明安與李建通兩人,正坐在一塊巨石上,彼此相隔著丈許遠,他們也不交談,只是呆呆地坐著而已。
而身為師父的這兩位真君,則斂其氣息,隱去身形,於半空中饒有興致地看著。
“你覺得眼下誰會先開口說話?若是明安先說,那我輸你十枚上品靈石,若是建通,那你輸我。可要小賭一番?”丘從問道。
“樂意奉陪。”張世平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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