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坐吧。”張世平說道。
“多謝真君。”
說完,李建通捧著玉盒跪坐在一側,與杜明安相對著。
丘從一伸手,取過盒中那顆快要接近上品的明犀丹,看了一眼,便又放了下去。
而後他這才開口說道:“通兒,你剛才在凝丹的時刻差了一些火候,不然此丹應是上品。你可知差在哪兒?”
聞言,李建通不假思索地說道:
“在淬鍊寧神花上差了一些,以至於摻雜了一絲火氣在其中,微損了藥性。在融靈之時,我盡力補救,可是法力、神識都不足,因而未能將其完全分離精純,如此一來又影響了其他靈藥,使得成丹之數少了兩顆,品質又下降了幾分。”
“說得不錯,今日煉丹就到這裡了。明安初入秘境,尚不熟悉,你帶他去到處轉一轉,認識一下。”丘從撫須笑道,顯然對此極為滿意。
“是。”李建通說道,他收起了丹藥,走了出去。
“去吧。”張世平說道,這時杜明安才起身。
兩位煉氣修士並肩朝著遠處走去。
“怎麼樣,你去了白芒山一趟,那邊情況如何了?”丘從問道。
“還好,先後見了古璋、曹禺、秦定三人,白芒山那邊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九煞殿處理得如何了?”張世平說道。
“有他們爭的了。”丘從笑道。
“那就好,給他們找些事情做,免得一直盯著那偽靈之火。眼下西漠、北疆還有海外的道友都在蟄伏之中,也不知誰會先出頭?”張世平說道。
“風雨欲來而已。據天鳳傳回來的訊息,那團偽靈之火如今已有後期的水準了,再過個五六十年,等火靈出世時恐怕還會再進一步,加上那頭火蟾,雙方合力在午時三刻,天地間陽氣最盛之時,藉助地火之力,屆時多半能直接衝破我佈下的大陣,使得方圓近百里內,化成一方熔岩火海。我已經差人在九幽玄水大陣之外,又佈下了壤土禁制,以免火海波及四方。”丘從說道。
“我倒是擔心那偽靈之火化形之後,直接與火蟾相融,那可就難辦了。”張世平沉聲說道。
若是如此,那這火蟾恐怕化神之下就沒有敵手了。
而且對方要是因此神智而提升一些,見勢不對,便潛入火海之下,那他們就更不好辦了。
“這種事情到時再說。這是近些天來所收集到的杜家情況,只是個初立七八十年的小家族而言,族中的築基修士已經坐化了,其中修為最高的只不過是兩個煉氣後期的小輩。冥靈根修士,通常因為在鬼脈之體覺醒時,受到陰煞之氣的侵蝕,性格容易偏激。你既然收其作為弟子,那可得想個好辦法處理一下,不然等真的性情大變了,到時候可就晚了。”丘從不急不緩地說道。
“我曾經在碧浪秘境五濁洞得到過一些殘篇,將其歸整成一部《清濁見》,已經傳授了下去,倒是能起到一些作用。”張世平頷首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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